当初他为了晋国,出谋划策,出生入死,结果晋帝一转身就翻脸不认人,要除掉他。
现在好了,晋国成了这副烂摊子。这就是报应。
“他日我马踏晋国,倒要看看他是否还能在我面前高高在上。”
苏砚冷声说道。
信任被辜负的感觉,真的很痛,全心全意辅佐,换来的是无情的追杀。
这口恶气他必须出。
荀道子坐在椅子上,听着苏砚狠。
“你给各国皇帝都上了一课,不要轻易辜负一个有能力的臣子,代价很昂贵!”
“晋帝把自己搞成了笑话,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。”
荀道子也很期待那一天,苏砚马踏晋国时,晋帝会是什么反应。肯定是吓得屁滚尿流,跪地求饶。
“说起来,那楚国女帝也是手段了得。”
他话锋一转,大声夸赞起来。
“用宗教信仰掌控舆论,这招着实高明,这女人真不简单。”
苏砚听着荀道子的话,笑笑没说话,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茶。
楚惜颜手段当然了得,因为有他在背后出谋划策。
这天下大棋,他苏砚才是真正的执棋人。
杜念君想跟他斗?
简直是做梦。
苏砚刚把荀道子送走,太常寺的官员就赔着笑脸进来了,双手捧着一张红纸,腰弯得极低。
“驸马爷!下官给您送日子来了!”
苏砚接过红纸,低头扫了一眼。
红纸上写着三个日子,下个月初八,两个月后的十五,三个月后的二十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苏砚摆了摆手,“你先回去,等我定下来再派人通知你们。”
官员连连点头,退了出去。
苏砚把红纸拍在桌子上,大声喊叫起来。
“福伯!福伯!”
福伯从后院一路小跑过来,气喘吁吁地站在大厅中间。
“少爷,您找我?”
苏砚敲了敲桌子,“咱们家里现在账上还能动用多少现银?”
福伯扒拉着手指头,仔细算账。
“少爷,咱们之前买地,花了一大笔钱。”
“后来开作坊,买材料,又花了不少。青楼那边虽然赚了一些,但也填补不了大窟窿。满打满算,账上能拿出来的现银,大概有五十余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