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秋收的时候,你们直接去收佃租不就好了!这叫躺着挣钱!回头我带着你们去把这事弄好!”
这话一出,汉子们彻底反应过来了。
对啊!他们是地主了,可以收租子啊!
“福伯说得对啊!”
“哈哈,老子以后也是收租的地主老爷了!”
后院里爆出震天的欢呼声,汉子们兴奋得手舞足蹈,脸都涨得通红。
这下子,作坊里的高工钱能拿,地里的租子也能收,这日子简直要上天了。
苏砚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帮激动得快要疯的汉子。
死士大抵就是这么培养出来的。
光靠嘴上喊口号没用,必须得拿真金白银去砸把利益死死捆绑在一起。
现在这帮人就是他最坚实的底牌。
要是他苏砚遇到危险,这帮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。
苏府大厅里茶香四溢。
苏砚坐在主位上,端着茶杯。
刚才给死士们分完地,心情还算不错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福伯领着萧硕之和宋谨之走了进来。
两人一进门,直接满脸堆笑,腰弯得极低。
“军师,不,应该称驸马爷!”
宋谨之大步走上前,大声喊道,“下官给驸马爷请安了!”
萧硕之也赶紧跟着行礼,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。
苏砚放下茶杯,摆了摆手。
“称驸马还早,坐吧,两位大人今天来,有什么事直说。”
两人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半边屁股挨着椅子,显得极其恭敬。
宋谨之搓了搓手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驸马爷,是这样的,我有一女儿,生的花容月貌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咽了口唾沫。
“可否请驸马爷向丞相夫人引荐引荐?”
他跟赤焰根本不熟,贸然上门去推销女儿,太突兀了。
听说苏砚跟赤焰关系极好,这才厚着脸皮来求苏砚。
只要女儿能给罗睺做妾,他们宋家以后就飞黄腾达了。
苏砚端起茶杯,皮笑肉不笑妥妥一副奸臣的模样。
“引荐这事自然好说,不过现在丞相夫人忙着弄都察院的事,暂时没空。”
宋谨之听了,脸色有些着急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,要是被别人抢了先,得后悔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