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的骑兵看到主将大胜,全都热血沸腾。
“将军!”
“将军!”
五千骑兵纷纷举起手里的兵器。
他们振臂高呼。
吼声震天动地,士气直接飙升到了顶点。
苏砚站在城墙上,看着下面这一幕,忍不住咂舌,这就是将雄雄一窝啊。
赵子龙身先士卒,冲锋陷阵,勇不可当,硬是带着这支骑兵把士气全打出来了。
有这种猛将在,这仗怎么打都不会输。
他心里极其满意。
乐武阳逃回军中,面子根本挂不住,他堂堂燕国大将,居然被个年轻人在阵前打跑了。
这脸丢大了。
但他也不敢再叫阵,更不退兵,直接下令,让燕国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。
他要死耗在这里,就不信这座小破城能挡住他一万五千精锐。
苏砚看着燕军扎营,玩味一笑。
这正合他意,根本不怕乐武阳耗着,乐武阳不走最好,此番跟着赵子龙过来,主要目的根本不是打燕军。
他的真正目标是樊州,要劝降驻扎在樊州的马君。
马君手里有五千兵马,只要拿下马君,西北十州之地就唾手可得。
他和罗睺早就安排好了,已经通知潜伏在北方的流沙人员。
流沙的高手正在找机会带走马君的家人。
只要马君的家人一到,就能直接去劝降马君。
到时候,这西北十州就是他苏砚的囊中之物。
……
转眼间,十天过去了。
韩国京都。
郑家大宅。
大厅里挂满了白布,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摆在正中央。
郑仁义的尸体被运回来了。
郑家人全都围在棺材旁边,哭声震天。
以郑世礼为的郑家人又悲又怒。
郑世礼脸色铁青双手死死抓着棺材边缘。
他郑家双雄之一,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外面。
这可是他郑家的顶梁柱啊。
郑世礼转过头,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随从。
“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