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道啊,破破烂烂的,到处都是算计,到处都是吃人的豺狼,就需要你这般心性纯良之人,来给它修修补补。”
这话说到袁尚心坎里去了。
他看着赵子龙,越看越喜欢。
这乱世之中,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,太难得了,女儿交给他,绝对错不了。
“这话说的形象!”
袁尚举起酒杯,“当浮一大白!”
“干!”
三个酒杯碰在一起,出清脆的响声。
几杯酒下肚,气氛彻底热络起来。
袁尚憋了太久了。
自从王术称帝,他就把自己关在这个破院子里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今天终于碰上了苏砚和赵子龙,他心里的那团火彻底爆了。
袁尚拉着苏砚,开始高谈阔论。
从老百姓的柴米油盐,聊到国家的经济命脉。
从律法的制定,聊到朝堂的制度。
最后又聊到天下大势,国际局势。
袁尚越说越兴奋,手舞足蹈,唾沫星子横飞。
苏砚坐在对面,听得津津有味。
他今天算是捡到宝了。
这袁尚绝对是个大才,目光长远,见解独到,很多想法跟他不谋而合。
尤其是在经济和民生方面,袁尚懂的东西太多了,知道怎么收税,知道怎么调配粮草,知道怎么让老百姓吃饱饭。
这正是苏砚现在最缺的人才。
他也不藏私,把自己关于土地国有、展商业的构想,详细地给袁尚讲了一遍。
两人越聊越投机,恨不得当场结拜为兄弟。
赵子龙坐在旁边,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是个粗人,只懂打仗,那些什么经济、律法,他根本听不懂。
但知道军师和这个未来老丈人,都是有大本事的人。
只要听他们的话,保护好他们就行了。
不知不觉,太阳已经落山了。
桌上的酒菜被扫荡一空。
两人仍意犹未尽,还在激烈地讨论着。
“袁公,天色不早了。”
苏砚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“咱们今天就聊到这,走,我带你去见罗睺丞相。”
袁尚也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破旧的长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