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陛下再下一道圣旨,调苏盛武将军派兵前往延州,剿灭魏家余孽。”
苏砚沉声道。
小皇帝一听,顿时松了口气,随即又紧张起来。
“调动大军……这可是罗睺大人的兵马,朕……朕恐怕无权调动。若是罗睺大人怪罪下来……”
“陛下,此时万万不可犹豫!”
苏砚上前一步,声音陡然提高,“罗睺大人还需要我们,暂时不会动我们。”
“但我们已经对魏家动手,若不赶尽杀绝,一定会迎来魏家的报复。陛下,您想再经历一次被权臣架空的滋味吗?”
苏砚这番话,句句都戳在小皇帝的痛处。
他想起自己被罗睺软禁的日日夜夜,想起那种任人摆布的屈辱,小小的拳头不由得攥紧。
“好!朕就再信你一次!”
小皇帝咬着牙,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决绝。
苏砚心中满意,再次提笔拟旨。
小皇帝拿起玉玺,重重盖下。
苏砚拿着第二份圣旨,心满意足地出了宫。
回到苏府,他立刻将圣旨交给福伯,郑重吩咐。
“福伯,派最可靠的人,八百里加急,将这封圣旨送去濮阳城,交给我爹。一定要快,务必在魏家人反应过来之前,将他们一网打尽!”
“少爷放心,老奴这就去办!”
福伯接过圣旨,转身快步离去。
苏烈拄着拐杖,从屋里走了出来,他看着苏砚,眼神复杂无比,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震撼与不解。
“砚儿,你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?魏家在韩国盘踞百年,根深蒂固,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就将他连根拔起?”
“我早在京都埋了一颗暗棋,拉拢李家借力打力,答应了李家一些条件。”
苏砚随意说道。
苏烈听完,心中更是五味杂陈。
自己这个孙子,玩弄阴谋权术,心狠手辣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这股子疯批劲儿,怎么看怎么像个祸国殃民的奸臣,完全不像他苏家的种。
苏烈暗自叹气,这龟孙子,已经成长到他完全看不懂的地步。
“福伯。”
苏砚没有理会苏烈复杂的目光,对着刚回来的福伯再次下令。
“带上人,拿上几百件新做的棉袄和热腾腾的吃食,再押上魏冉那个老狗,跟我去一趟刑部大牢。”
“少爷,这是要……”
福伯不明其意。
“接人。”
苏砚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福伯不敢多问,赶忙去后厨安排,让厨房立刻蒸几大笼热包子,又召集了那些被魏家算计的管事们的家属,一同前往。
一个时辰后,一支奇怪的队伍从苏府出,浩浩荡荡地朝着刑部大牢的方向而去。
苏砚骑着高头大马,走在队伍最前面,神情冷漠。
赤鬼叟跟在他身侧,手中牵着一根粗壮的麻绳,绳子的另一头,捆着披头散,狼狈不堪的魏冉。
赵子龙也被苏砚喊上,带着几十名亲兵,护卫在队伍两侧,神情警惕。
这副阵仗,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围观,议论纷纷。
就在队伍穿过一条略显僻静的街道时,异变突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