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见罗睺安排妥帖,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赵阔和李经武。
两人身形消瘦,白皙肌肤透着一股子死灰。
他向罗睺推荐起赵阔和李经武。
“罗相,这两位是我在晋国的生死之交,赵阔老哥哥在晋国当过主簿,搞外交、弄后勤绝对是把好手,心思缜密,晋国那些老狐狸都玩不过他。”
“李经武出自将门,他爹是晋国赫赫有名的武将,他打仗有家传,是领兵冲锋的好手。”
至于赵峰,苏砚没多言。
这小子刚遭巨变,现在根本没从政的能力。
但经此磨砺,肯定会好好努力提升自己,这种仇恨是最好的动力。
罗睺当然愿意任用两人。
“苏老弟推荐的人,那自然是极好的。这背井离乡而来,在韩国没有背景,这种人最好用了,老夫放心得很。”
“传令,任用赵阔为主簿,负责三军后勤调配!任用赵子龙为先锋大将!李经武为副将,即刻归入苏家军序列!”
赵阔神色激动,咬牙切齿道:“多谢丞相,多谢苏军师,老朽定当鞠躬尽瘁,绝不负重托!”
李经武握紧拳头,狰狞道:“末将愿为先锋,踏平一切敌阵!”
苏砚把二人扶起来,赵家父子和李经武有了容身之所,在韩国也算有了根。
等以后打回晋国,他们就是最好的带路人。
罗睺等众人退下,这才拉着苏砚坐到地图前,叹了口气。
“苏老弟,眼前这局面,王术虽然被诸侯拖住了,可咱们这边也被卡住了。”
“王术麾下大将王导,现在据守在瓦岗山。那王导可不是省油的灯,以前可是韩国的大将军,实战经验丰富得很。”
他指着瓦岗山周边的地形,“你瞧。北面是水流湍急的渭水,没法渡河。南边是韩国最大的湖泊涯湖,水路全被王导封锁了。绕不过去,咱们只能走瓦岗山。可那地方易守难攻,王导大军就猫在山坳里。”
苏砚心中自语,王导这个名字,风涛楼所排的名将榜里确实有。
名将榜一共二十个名额,王导排在第二十名。
别看是最后一名,可那是七国范围啊。
武将何其多也,能上名将榜,王导的手腕和眼光绝对不差。
“罗相,明天去看看地形吧,不亲自去,看不出这王导的猫腻。”
罗睺点头答应,吩咐厨子弄了两个好菜。
两人草草吃了晚饭,便各自回房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天蒙蒙亮,罗睺亲自带着苏砚和赵子龙几人去查看地形。
一行人策马奔至高坡。
瓦岗山并非一座孤山,而是指这一带纵横交错的群山。
苏砚举目望去,只见一共八座山头林立,像是八根钉子死死扎在地里。
这八座山头中间围着一个地势平坦的大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