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苏砚在家里陪了林清漪和李烟儿一天。
他看着李烟儿那挺起的大肚子,心中自语,老子得更狠一点,不然这还没出世的孩子,以后拿什么在这乱世里活。
第三天清晨,苏砚带着赵子龙、苏武,领着赵峰三人悄悄出了京都。
苏武骑在马上,瞧见赵峰三人,诧异道:“你们怎么跑来韩国了?晋国那边不是说正热闹着吗?”
苏砚撇嘴,神色复杂:“热闹个屁,大舅哥人头落地了。杜念君反水,太上皇复辟,他们三个是死里逃生出来的。”
苏武瞪大眼睛,倒吸一口冷气,旋即皱眉道:“这事儿家里知道吗?”
苏砚告诫道:“瞒着呢。清漪和烟儿要是知道了,非得出大事不可。你嘴巴给我严实点,要是漏了风,老子把你腿打折。”
苏武赶忙缩了缩脖子,干笑一声:“我又不傻,这轻重缓急还是知道的。不过……这晋国皇帝也太窝囊了。”
赵子龙骑着照夜玉狮子走在侧翼,听着这些变故,同情地看向赵峰。
这些文人争权夺利起来,比战场上的刀兵还要狠毒百倍。
赤鬼叟骑着毛驴跟在后面,忍不住吐槽:“当初晋太子要是听苏公子的,直接把晋帝给宰了以绝后患,哪会有今日这档子事?”
“这就是典型的妇人之仁。名声重要还是命重要?现在好了,把全家老小全害了。”
苏砚面不改色,语气冰冷刺骨:“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。咱们先在韩国站稳脚跟。”
“助罗睺一统韩国,等咱们手里的兵马壮大了,韩国成了庞然大物,咱们就兵攻打晋国。到时候,欠咱们的债,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讨回来。”
一行人星夜兼程,十天后,终于来到了朔州。
罗睺得知苏砚过来,亲自出城三里迎接。
大帐内,接风宴摆得极高规格。
罗睺哈哈大笑,“苏老弟,你可算来了,老夫得你相助,简直胜过得千军万马啊!原本这战局僵持不下,老夫正愁得掉头呢。”
苏砚坐下,沉声道:“罗相,咱们之间就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了。说说吧,东边现在到底什么情况?那五路诸侯不是联军吗,怎么被王术给反推回来了?”
罗睺叹了口气,“那帮诸侯联军?哼,说白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。先前赢了几场,就开始分赃不均闹内讧,谁都不肯多出力。”
“王术那厮也狠,竟然跟燕国勾搭上了。燕国派了两万精锐步骑相助,这实力一下子就拉开了。”
他指着地图,继续道:“麻烦的是,要是诸侯联军这时候撤了,王术必然会集中所有兵力掉头打咱们。”
“咱们现在孤军奋战,压力极大。而且你之前要的硫磺矿,正好在王术都城所在的冀州。那可是他的命根子,想抢过来比登天还难。”
苏砚盯着地图上冀州的位置,漆黑眸子深处闪过一抹戏谑。
既然正经仗打不赢,那就玩点歪门邪道。
诸侯联军想跑?
那得看老子答应不答应。
“罗相,我有法子逼着诸侯继续打下去。”
罗睺眼皮一跳,“哦?说说看,你有啥招?”
苏砚随意道:“派死士去刺杀那些诸侯,流沙手里不是养了不少顶尖杀手吗?让他们去。成不成功不重要,重要的是要把动静闹大。”
“咱们现在名义上和诸侯是盟友,诸侯就算被刺杀了,也绝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