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业清差点噎死,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当场昏厥。
他指着苏砚,手指都在哆嗦,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。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玩意,根本无从下手啊。
最终,郑业清只能气得猛一甩袖,摔门出去。
“你不读圣贤书,那你读什么书?”
赵飞燕好奇问道,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里满是探究。
她实在无法理解,苏砚这满脑子的奇思妙想,到底是从何而来。
“所谓圣贤书不过是士族编写出来约束人们思想的玩意罢了,把人驯化成他们想要的样子,听话、服从、被他们制定道德标准控制。”
“你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,哪个不是满嘴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。”
苏砚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这套路后世都玩烂了,乖孩子等于没出息,只有打破规则的人,才能站在食物链顶端。
赵飞燕听得似懂非懂,但苏砚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,却像是在她心中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。
让她对苏砚这个人,愈感到好奇和着迷。
这时,一楼大厅的歌舞终于结束。
八名舞姬袅袅娜娜地退下台去,底下的人群却意犹未尽,吵嚷着还要再看。
苏富得了苏砚的眼色,立刻走上台前,对着众人拱手。
“各位爷,舞姬献艺只是开胃小菜。咱们百乐楼,今日还为各位准备三样前所未见的奇珍!”
他拍了拍手,立刻有伙计端着三个托盘走上台。
苏富揭开第一个托盘上的红布,露出一小堆洁白如雪的颗粒。
“此物名为糖霜,甜而不腻,入口即化,乃是招待贵客的顶级珍品。”
接着,他又揭开第二个托盘,里面是些许白色粉末。
“此物名为味精,只需在菜肴中放入少许,便能让其鲜美百倍,滋味无穷。”
最后,苏富指向第三个托盘上那一坛清澈透明的酒液。
“此酒名为白酒,入口辛辣,回味甘醇,比那寻常黄酒,不知要烈上多少倍!”
三样东西一经介绍,底下的人群顿时议论纷纷,尤其是那味精,更是引得无数酒楼掌柜两眼放光。
“谁敢买就是跟郑家过不去。”
郑业清咆哮声从二楼雅间传来,他还没走,就等着看苏砚的笑话。
“你们当然可以不买,等同于把食客推向苏家青楼、酒楼,也不错。”
苏砚懒洋洋地趴在窗户边,对着楼下众人喊道。
郑业清再一次被噎得反驳不了,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。
他这话确实没错,要是别家酒楼没有味精,那食客们为了尝鲜,自然会涌向百乐楼。
一看郑业清不闹了,立刻有心急的掌柜站起身,迫不及待地询问道:“苏掌柜,不知这糖霜和味精,要如何售卖?”
“糖霜和味精进货价都是一百七十文一斤,至于你们拿去能卖出多少价格,看你们自家本事,至于白酒,价格只有黄酒三分之一,很亲民。”
苏砚随意的说道。
有黄酒这种传统酒水在,白酒想走高端路线很难,不如直接用低价抢占市场,薄利多销。
“一百七十文一斤?这也太贵了!”
“是啊,寻常红糖不过十几文一斤,你这糖霜凭什么卖这么贵?”
不少人一听价格,立刻嫌弃起来,纷纷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