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指向地图上另一处,那是江川王吴士贵的地盘。
“吴士贵号称有十万大军,实则主力军就两万。吴士贵的地盘跟王术的挨着,他肯定会带兵去围剿王术,也想分一杯羹。”
罗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说出自己的计划。
“我打算亲自带两万精锐军,外加三万普通军,去东边抢王术的地盘。”
“让你爹带一万精锐,加上三万普通军,趁吴士贵后方空虚,直接南下,偷袭占领吴士贵的地盘。剩下六万大军驻守京都,以防万一。”
苏砚闻言,赞同道:“如此分配最是合理。吴士贵派兵去围剿王术,后方必定空虚。”
“再加上内部有赵子龙联合各路绿林好汉作为内应,里应外合,攻灭吴士贵不难。”
“就怕有黄雀在后啊。”
罗睺眉头紧锁,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叫黄忠的诸侯势力范围上。
“黄忠的地盘跟王术不挨着,他未必会派兵参战。我们一旦出兵攻打吴士贵,黄忠恐怕会乘机从咱们背后捅刀子,抢咱们的地盘。”
罗睺将苏砚拉到地图前,指着一处地势险要的城池。
“你看这里,濮阳城,它靠着濮江,吴士贵和黄忠划江而治。”
“如果黄忠趁咱们攻打吴士贵的时候,抢先占领了濮阳城,那便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,进可攻,退可守,咱们会非常被动。”
苏砚盯着地图,眸子飞快地转动,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各种阴损的招数。
片刻之后,他嘴角划过一丝微妙的弧线,嘿嘿一笑。
“老罗,既然他不讲武德,那咱们也别客气。”
他指着地图上的濮江,语气幽幽,“如果黄忠真敢这么干,咱们就只能不讲武德,给他来一手白衣渡江。”
罗睺一愣,不明其意。
“什么白衣渡江?”
苏砚解释道:“黄忠的东边,跟荆南王宋江挨着,咱们可以派出一支军队,化装成商人的模样,悄悄渡过濮江,南下之后,冒充黄忠的军队,直接攻打宋江的地盘。”
“届时,宋江必然会起兵反击。黄忠就得面临两面作战的窘境。为了守住一座濮阳城,得罪咱们和宋江两家,这个代价,黄忠承担不起。”
罗睺听完苏砚这番话,眼皮都忍不住跳几下。
他摸着大光头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苏砚,你这人,真是阴的没边了。”
这计策,简直是把人心算计到了极致,毒辣至极。
苏砚摊开手,一脸无辜道:“兵者,诡道也。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,我不过是活学活用罢了。”
两人商议已定,罗睺负责带兵东进,抢夺王术的地盘。
苏砚则跟随父亲苏盛武,南下征讨吴士贵。
傍晚时分,他优哉游哉地坐上马车,准备去驿馆接人。
今日百乐楼开张,赵飞燕那八名舞姬可是重头戏,得亲自去请才显得有诚意。
马车刚到驿馆门口,他便瞧见赵飞燕站在台阶上,竟换了一身男装,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,学着那些个公子哥的模样,装得人模狗样。
“你这是唱哪出?”
苏砚下了马车,绕着赵飞燕转一圈,漆黑的眸子满是古怪。
赵飞燕啪地一声合上折扇,扬起那张娇俏的瓜子脸。
“本公子今日要去见识见识,韩国这京都的青楼,到底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“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