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扶着老腰,腿肚子转着筋,一步三晃地蹭到了前厅。
苏砚漆黑的眸子此时却透着股子由于过度操劳而产生的虚弱,瞧见福伯正领着几个家丁在院里清点银两,强打起精神,低声询问。
“福伯,先前交代你办的那事儿,现在如何了?”
福伯停下手中的活计,赶忙凑上前,由于十万两白银入账而老脸笑得如一朵菊花。
“少爷,老奴办事您放心。这几日花了八万多两白银,把咱们苏府周围那一圈的民宅全都买下来了。”
“那些个房主一听是咱们苏家要买,由于价格给得公道,没费什么口舌。”
“现下正找了工匠改建成作坊呢,估摸着要半个月左右才能正式开工。”
他犹豫一下,眼神怪异地瞅了瞧苏砚那青的眼圈。
“少爷,这作坊开工还得些时日。依老奴看,咱们带过来的那帮娇滴滴的姑娘总不能闲着。不如先把青楼开起来?这京都的富贵子弟多得是,银子好赚得很。”
苏砚听见青楼二字,浑身猛地打了个冷颤。
老子昨晚差点弹尽人亡,这会儿听见脂粉味儿都想吐,哪里还敢碰这方面的物事。
“开……开起来也行。但这事儿我不露面,我最近身子不适,见不得那些。”
他摆了拍手,由于心虚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随后苏砚转过头,对着站在一旁的苏家大掌柜苏富叮嘱。
“青楼的事儿,你跟那个老鸨子全权负责。先支应起来,务必得正规化。”
吩咐完后,他靠在藤椅上,回头等果酒酿出来了,得把在晋国搞的那套会员制给复刻过来。
只要这名声打出去,生意绝对火爆。
毕竟这次跟来的花魁就有十二位,颜值全在七十分以上,这竞争力放眼整个韩国京都,那是妥妥的降维打击。
晌午时分,阳光暖洋洋的。
苏砚正瘫在椅子上晒太阳,下人急匆匆跑进来,“少爷,刑部尚书家的李清乐小姐登门拜访,说是要求一新乐曲。”
苏砚眼珠子一转,由于找着了财路而瞬间来了精神。
“请进来。”
片刻后,李清乐带着两名侍女款款走进,娇俏的瓜子脸蛋上带着一抹红晕,眼睛炯炯有神。
“苏大人,昨日听了您的曲子,清乐一夜未眠。今日特来求一曲能流传千古的佳作。”
苏砚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,嘿嘿一笑,由于想宰肥羊而语气极其市侩。
“清乐妹妹,我这人俗。随便要一曲,五千两白银。若是提了要求要定制的,那可就贵了,得一万两。”
本以为这狮子大开口能吓退这小姑娘,谁料李清乐眼睛都没眨一下,从袖子里摸出一叠银票。
“我要定制的!清乐从未去过南方,都说那里风景柔美。苏大人便为我作一描写南方柔美爱情的曲子,如何?”
一万两银子就这么到手了。
苏砚心中自语,这韩国的世家子弟真是钱多得没处使。
他也不含糊,当即取过古琴,“听好了,这曲子叫梦里水乡。”
苏砚一边轻拨琴弦,一边耐心地教起李清乐来。
正教到一半,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一名穿着华贵的韩国贵族子弟急冲冲闯了进来,“苏大人,在下也要定制一诗词,银子我都带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