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来到这异国他乡,心中本就忐忑压抑,在苏砚这一番疯狂闹腾下,原本堵在心口的郁结倒也泄出去了大半。
翌日清晨,林清漪和李烟儿早早醒了,两人郁结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,只是想起昨夜荒唐,羞涩的不行,低头谁也不敢对视。
苏砚美滋滋地翻个身,枕着胳膊说:“瞧吧,我就说天冷住一起暖和,以后就这么住。”
林清漪和李烟儿对视一眼,羞涩的拒绝,旋即齐齐力,直接把苏砚踹下炕去。
“哎哟!”
苏砚揉着屁股坐在地上,干笑道,“还没过门呢,就敢谋杀亲夫啊?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远在千里的楚国。
楚惜颜坐在雕龙凤椅上,手里攥着一份刚送达的密报,容色秀丽清冷。
“前往韩国?”
她气得不轻,苏砚宁愿去韩国那片烂摊子辅佐罗睺,都不愿来楚国帮她。
她随手将奏折摔在桌上,出砰地一声。
怀中的孩子似乎被这动静惊醒,吓得哇哇大哭。
楚惜颜深吸几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温柔的安抚着婴儿。
“苏砚,你心真狠。”
她当即提笔,在案前飞书写,随后冷声道:“封一剑,进来。”
一道如剑般凌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偏厅。
楚惜颜将信递过去,沉声道喝道:“带上绝对亲信,亲自送去韩国京都给苏砚,就不信他连女儿都不要了。”
封一剑拱手道:“属下明白,必亲手送达。”
……
另一边,蜀中之地。
杜念君跌坐在满是青苔的密林里,瞧着手中那份家书,双眼血红,容色狰狞。
他终于收到全家被苏砚屠杀殆尽的消息,整个人像疯了一般。
“苏砚,我要你死!不把你碎尸万段,我杜念君誓不为人!”
杜念君当即不藏了,连夜跑到蜀中王宫外,面见守门将领,高声道:“我要向蜀王投诚,我有灭晋之策!”
蜀王在大殿召见,打量着这个形容枯槁的年轻人,好奇道:“你说你有策?”
杜念君红着眼,老实说道:“大王,当初算计蜀中计策皆出自苏砚之手。如今晋国太子林业篡位,囚禁晋帝。晋国内部已是分崩离析。”
“臣献计蜀中与魏国联合,趁虚而入。臣愿潜回晋国,暗中拉拢那些不支持太子的老臣迎立晋帝。内外动荡,晋国必灭!”
蜀王当然也得到了晋国动乱的情报,闻言哈哈大笑,“好!孤答应你。若事成,许你做驸马,入朝为相!”
……
晋国皇宫,御书房内。
林业瞧着桌上一封密信,神色激动,又迟疑。
那是苏砚派人送来的,信上只有寥寥数语,让他杀了晋帝以绝后患。
林业思虑再三,终是叹了口气,皱眉道:“弑父之名,朕背不起。”
杀父夺位名声太臭,怕是坐不稳这龙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