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业点了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默许。
苏砚招呼罗睺和福伯,带上一百号凶神恶煞的长林军,火急火燎直奔杜府。
此时杜府内乱成一锅粥。
杜迁这老狐狸收到宫里造反的消息,正指挥着家丁满院子乱窜,把金银珠宝拼命往马车上塞,打算带着全家老小从西门跑路。
“杜大人,这是要上哪儿财去啊?”
苏砚带着人破门而入,皮笑肉不笑道。
杜迁腿一软,噗通坐倒在金银箱子上,老脸皱得像个苦瓜,苦兮兮道:“苏大人……苏爷爷!饶命啊!”
苏砚轻哼一声,步步紧逼。
“杜迁,你以为你真有资格跟我叫板?若非我这段时间忙着搞大事,你早就下地府陪你那倒霉儿子去了。”
杜迁眼珠子乱转,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尖叫出声。
“我知道高家宝藏在哪!足足六百万两银子!只要你饶了我全家,我就告诉你!”
苏砚故作惊讶,摸着下巴沉吟道:“六百万两?这买卖倒是不亏。说吧,在哪?”
杜迁战战兢兢,老实说道:“在城外沐山寺地下的枯井里,有个暗室……苏大人,你得信守承诺啊!”
苏砚嘿嘿一笑道:“我这人最讲信用,我不杀你。”
说完,他给罗睺递了个眼神。
罗睺怪笑一声,手中长棍猛地横扫,瞬间将杜迁身边几个家丁脑袋砸开了花。
“苏砚,你个畜生,你不讲信用!”
杜迁看着长林军开始在院里大开杀戒,咆哮道。
苏砚摊摊手,随意道:“我是没杀你啊,是罗睺要杀你,关我屁事?他脾气大,我管不住。”
杜府内顿时惨叫连天,鲜血染红了那些还没来得及拉走的财宝。
苏砚瞧着满地尸,心中自语,可惜杜念君那小子躲在蜀中,没法一网打尽。
不过那只会死读书的废物,离了杜迁,这辈子也翻不起什么浪花,不足为虑。
屠了杜家,苏砚带人马不停蹄赶回武国公府。
府门前,林清漪和李烟儿正翘以盼,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瞧见苏砚虽然浑身血迹但人还活着,两个女人哭着扑进苏砚怀里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苏砚深吸一口气,推开两人,语气急促道:“别哭了,赶紧收拾东西,咱们走。”
林清漪懵了,“走?去哪?太子不是登基了吗?你是大功臣,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。”
苏砚冷笑道:“去韩国。”
林清漪急得拉住苏砚袖子:“为什么啊?这种时候离开,不是自毁前程吗?”
苏砚停下脚步,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深爱的女人,皇权之下,哪有长久的交情。
“清漪,这次谋反是我一手策划的。太子登基后,他最防着的人肯定是我。”
他声音低沉,每一个字都透着清醒,“我能策划一次让他坐上龙椅,就能策划第二次把他拽下来。如果你是皇帝,你会留着这种人?”
苏砚顿了顿,苦笑一声。
“更何况,太子不可能背着弑父谋反的名声治天下。我走了,他可以把所有坏事全推到我身上。”
“我成了奸臣反贼,他就是被逼无奈的明君。这对大家都好。”
林清漪和李烟儿对视一眼,眼神里满是苦涩。
这就是政治,这就是男人们玩的残酷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