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纸上清晰记载,杨依依进献红砖水泥,搞活了秦国商贸,甚至把秦太子都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这剧本怎么瞧着这么眼熟?
这妥妥的女频玛丽苏套路。
苏砚回想起前世,自个儿正过马路呢,结果被个冒失的女司机一头撞飞。
临死前最后一眼,瞧见女司机开着豪车直接冲进了大河里。
“不会这么巧吧?撞我的那娘们儿也穿过来了?”
苏砚神色激动。
他在晋国被晋帝搞得焦头烂额,差点没保住老婆孩子。
这位杨小姐倒好,在秦国左拥右抱,一会儿是大将军之子,一会儿是皇子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
“呵呵,原本还担心秦国会背后捅刀,现在看来,这位老乡一门心思谈恋爱,威胁倒是不大。”
苏砚摸着下巴,嘿嘿一笑。
比起秦国那个恋爱脑,还是晋国这帮想挖苏家祖坟的官员更让人头疼。
荀道子凑上前来,“你先前提的味精、白酒生意,到底什么时候能给个准话?”
苏砚收起信纸,站起身,神色复杂。
“我要离开晋国了。”
苏砚语气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荀道子愣住了,失声道:“你要走?这大晋第一重臣的位置你不要了?”
苏砚撇嘴道:“狗屁重臣,老子再不走,脑袋都要被那老头子摘了当球踢。”
“等我安定下来,咱们生意继续。青楼里那爆火的果酒方子我也给你留了,咱们有缘再见。”
荀道子一愣,随即捋着胡须摇头晃脑,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。
风涛楼贩卖情报为生,荀道子当然知道苏砚最近被晋帝疏远打压,甚至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。
“你这一走,晋国这出大戏,可就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荀道子嘿嘿一笑,语气里透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。
苏砚没接话,只是摆了摆手,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他回到家,推开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,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终于能放松休息一下了。
这一个月他都在忙碌政变的事,每天闭眼是兵马,睁眼是权谋,自家孩子都没忙的好好看看。
正厅里透着股子药草与奶香味。
林清漪已经坐完月子。
她本就身体底子好,如今恢复的很好,整个人瞧着丰腴了不少,正坐在摇篮边,浑身洋溢着母爱光环,每天抱着孩子爱不释手,那双如墨玉深潭般的眸子满是柔情。
“你可算舍得回来了。”
老头子苏烈正蹲在摇篮另一头,手里拿着个拨浪鼓逗弄着。
他给孩子取名苏正。
苏砚站在一旁,瞧着那名字,总感觉有点被内涵。
老爷子这分明是在说他心术不正呢。
“爹,这名字起得……是不是太正了点?”
苏烈虎目一瞪,没好气道:“正点好,省得长大了跟你一样,满肚子坏水,成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!”
苏砚讨了个没趣,想凑近抱抱孩子,刚伸出手,就被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叶婉一把赶开。
“走开走开,刚从外头回来,一身的寒气和尘土,别激着我孙子。你这笨手笨脚的,万一摔着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