沸血散,好名字。
杜念安,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大礼。
就在这时,原本在大厅中央装中毒的那五个壮汉,瞧见苏砚他们都在忙着对付杜念安,互相对视一眼。
这五个人也是机灵,趁着没人管,连滚带爬地站起身,低着头就往人群里钻,一溜烟跑了。
掌柜瞧见了,大急道:“少爷,那五个骗子跑了,要不要追回来?”
苏砚摆了摆手,看着那五人的背影,冷笑道:“跑?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“掌柜,派几个手脚麻利的跟着,查清楚这几个货色住在哪儿,跟谁接的头,别惊动他们。”
“是,少爷!”
掌柜连忙出声,转头就去安排了。
此时的福满楼门口,杜念安已经被赤鬼叟和福伯扒得干干净净。
赤鬼叟像拎死狗一样把杜念安拎起来,随便找了根麻绳,把人结结实实地吊在了大门顶端的横梁上。
杜念安那瘦削的身体在风中晃荡,极致的羞耻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。
他涨红着脸,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,那些污言秽语越骂越难听。
苏砚悄悄把那包沸血散抹在右手掌心里,装作被杜念安这些辱骂给激怒了的样子。
“还敢骂!我看你是真不想要这张脸了!”
他大步流星走过去,对准杜念安那张扭曲的脸,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。
“啪!”
“叫你诬陷福满楼!”
“啪!”
“叫你嘴贱!”
苏砚连着抽了几十下,每一巴掌都带起一阵粉尘。
杜念安被打得眼冒金星,牙都被抽飞了好几颗,由于离得极近,肯定把那些飘散的沸血散全部吸入体内了。
苏砚自个儿也吸进去不少,但他面不改色,装作打累了,厌恶地甩了甩手。
“行了,打这种货色都脏了本少爷的手。进屋,去给我弄口茶喝。”
苏砚自语道。
进屋后,苏砚直奔赤焰。
赤焰看着苏砚那副样子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颗乌黑的药丸,玉指一弹,准确无误地弹进苏砚嘴里。
“下次想玩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,先提前吃药。”
赤焰冰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。
苏砚嘿嘿一笑,咕咚一声把药丸咽了下去。
门外,杜念安不骂了。
他那张脸肿得像个面馒头,眼神里透着深深的恨意,嘶哑着嗓子怒吼。
“苏砚!你有种就直接杀了我!这么折磨我,算什么男人!”
苏砚站在二楼回廊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我有没有种,你说了不算,但你肯定没种。大家都瞧瞧啊,福满楼今天歇业,给大家福利了。大家好好看看,这京城里的太监到底长什么样!”
围观的百姓哄堂大笑,这可是百年难遇的西洋景,杜家的面子算是彻底被踩进泥坑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