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焰纤细的手指搭在其中一人的手腕上,仅仅三秒便松开了,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。
“中毒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这五个人气血方刚,心跳有力,身体非常健康,连风寒都没染上半点。若是这叫中毒,那这世上就没活人了。”
她看向那五个大夫,不屑道:“你们的医术,是跟家里的牲口学的么?”
杜念安咬牙切齿道:“你胡说,你跟苏砚是一伙的,当然帮着他说话!”
“这五位可是京城有名的医者,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,有什么资格在这儿信口雌黄?”
苏砚猛地站起身,声音冷厉。
“没资格?杜念安,你给老子听好了!”
“陛下的龙体就是她治好的!在陛下眼里,她比那些太医都要厉害百倍!”
“而你找来的这五个所谓的神医,医术竟然比她还厉害,能断出她断不出的毒?”
话落,苏砚上前一步,似笑非笑道:“既然这五个人医术如此通神,那当初陛下卧病在床、命悬一线的时候,你杜念安为什么不把这五位神医荐给陛下?”
“你安的什么心?难道你是想看着陛下归天不成?”
这一顶谋反的大帽子扣下来,杜念安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那个意思!苏砚你别血口喷人!这五位大夫平日里只在民间行走,我……我怎么知道他们医术高低?”
苏砚冷哼一声,根本不给杜念安喘息的机会。
跟我玩这套?
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“呵呵,其实要证明他们有没有中毒也简单。众所周知,中毒部位会黑或红、涨。”
“既然这五位神医说他们中了剧毒,那这毒肯定已经进了五脏六腑。剖开肚子看看,那场面肯定一目了然。”
杜念安大惊道:“苏砚,你疯了?剖开肚子,人不就死了?你这是草菅人命!”
苏砚转头看向赤鬼叟,吩咐道:“把他们五个给我按住,剖了。”
那五名大汉一听要剖肚子,吓得浑身一哆嗦,原本装出来的虚弱样儿瞬间没了大半。
福伯这时候嘿嘿一笑,从后厨提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出来。
“少爷,老奴这刀法还没生锈。既然杜大人担心,那我来剖。”
“若是没中毒,说明他们栽赃嫁祸,死有余辜,若是真的中毒了,老奴就把这条老命赔给他们!”
福伯这辈子杀过的人比杜念安见过的都多,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杀气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他大步上前,一把撕开其中一个壮汉的衣服,那菜刀的刀尖儿已经抵在了那人的肚皮上。
“别……别!”
那壮汉惊叫出声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福伯面不改色,刀尖轻轻往里刺了一分,一抹血珠渗了出来,“别乱动,老子手活儿快,一下就完事儿。”
那人彻底崩溃了,拼命挣扎。
“我说,我说,是杜大人,是杜念安给了我们每人十两银子,让我们来福满楼演戏栽赃的!”
“那药水是假的,都是面粉和唾沫混的!饶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