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被阉了还敢作死,既然他这么急着寻死,那老子今天就彻底成全他。”
他放下碗筷,起身吩咐道:“福伯,赤鬼叟,跟我走。我倒要看看,这太监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。”
三人风风火火赶到福满楼时,大街上已经围得水泄不通。
那些围观的老百姓指指点点。
“这武国公府也太黑心了,仗着自个儿是勋贵,竟然给咱们吃有毒的东西!”
“谁说不是呢?瞧瞧那五个人,脸都绿了,这福满楼简直是丧良心!”
苏砚听着这些谩骂,不动声色,心中却杀意沸腾。
福伯开路,赤鬼叟那高大的身躯往门口一站,那股子宗师气势压得众人连连后退。
苏砚大步跨入楼内。
只见大厅中央,五个人正痛苦的满地打滚,嘴里吐着白沫,动静闹得极大。
杜念安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,可那股子阴柔的气息怎么也遮不住。
“苏砚,你可算来了。瞧瞧你干的好事!卖这些不干净的吃食,看把人毒成什么样了?你家也不怕被天打雷劈!”
苏砚斜眼瞧着杜念安,冷笑道:“哪儿钻出来的死太监?不在宫里好好当差伺候主子,跑出来吠什么?”
“看来上次切得还不够干净,让你这狗奴才还有力气出来作妖。”
由于那是他最深的痛处,杜念安顿时炸毛了,红着眼带头大喊。
“大家都听到了吧,武国公府的人杀人还要诛心啊!他们根本不把百姓的命当命,丧良心啊!”
周围被煽动的百姓也跟着叫喊起来。
苏砚转头看向一旁急得满头大汗的掌柜,“怎么回事?”
掌柜音有些颤抖,“少爷,这五个人一进来就点了最贵的几道菜,才吃了几口就倒地不起了。”
“小的拿性命担保,咱们的食材绝对没问题!为了自证清白,这桌上的菜,小的每盘都吃了好几口,现在人还好好的呢。”
杜念安一看掌柜的竟然敢试毒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。
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提前服了解药?来人,把这些有毒的东西全给本官砸了,别让这些毒物再害人!”
他身后的一群恶仆提着棍棒就要往里冲,显然是想销毁证据。
“打出去。”
苏砚声音平静道。
赤鬼叟身形如魅影般闪出,一掌一个,伴随着阵阵惨叫,杜念安带来的那些打手全部飞出了大门。
与此同时,苏砚竟然在那张满是毒菜的桌子旁坐了下来,随意道:“福伯,去盛两碗白饭过来。忙活了一早上,肚子都饿扁了。”
杜念安失声叫道:“苏砚!你敢殴打官差?你当真是无法无天了!”
苏砚没理他,接过福伯递过来的碗筷,大口大口地吃起了桌上的菜,每样都夹了一大筷子,吃得津津有味。
他一边嚼着红烧肉,一边含糊不清道:“福伯,这厨子的手艺又见涨了。既然杜大人说有毒,那我就在这儿吃给大伙儿看。”
十分钟后,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苏砚和福伯硬生生把桌上的菜给一扫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