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仆声音都在抖。
“什么?三十倍?他怎么不去抢!”
那商人气得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话音未落,其他商人的家仆也陆陆续续跑了进来,带来的消息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老爷,我们租的院子,房东也要涨三十倍租金!”
“老爷,刘记米铺的房东说,今天不搬走,就要按新价钱收钱!”
整个雅间瞬间炸开了锅,商人们一个个面红耳赤,破口大骂。
“岂有此理!这群房东是疯了吗?”
“走!去找他们问个清楚!这分明是串通好要敲诈我们!”
一群人怒气冲冲地冲下酒楼,直奔那些房东的住处。
结果吵了半天,才从一个相熟的房东嘴里问出实情。
“各位老板,不是我们不讲情面啊。”
房东哭丧着脸,指了指府衙的方向,“是官府下的令,太子爷身边的张大人亲自带人来传的话,说谁敢不涨价,就按通敌的罪名办!”
“什么?”
商人们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懵了。
官府逼着房东涨价?
这是什么操作?
“岂有此理!欺人太甚!”
“走,去府衙!我们去找太子殿下要个说法!他凭什么这么干!”
府衙门口,林业正站在高台之上,对着下面黑压压的百姓高声演讲。
“乡亲们,不要挤,都排好队!”
“本宫在此承诺,这只是第一批赈灾粮,后面还有更多粮食会源源不断运来!”
“从今天起,府衙开仓卖粮,每斤只卖四文钱!只是粮食有限,为让更多人能买到,每人暂且限购三斤!第二批粮食,明天就能到!”
“太子殿下千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