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死寂一片。
刚才还义愤填膺的长老们,全都僵在原地,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那片金光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们执掌日向财政多年,最清楚族中底细。
日向看似风光,可族人上千,日常修炼、抚恤分家、修缮族地、购置忍具药物,开销巨大。
看似流水很高,但全年族库净收益,折算下来也不过一两吨黄金,已是极致。
眼前这六十吨,相当于日向数十年的纯收入总和。
不等众人回过神,日向日足再度开口:
“除此之外,只要花火在世,他承诺每年再赠予五吨黄金,永久资助我日向一族。”
“每、每年五吨……”
有人喉结剧烈滚动,喃喃出声,彻底失了神。
那意味着,日向一族从今往后,几乎可以躺着享受源源不断的巨额财富,彻底甩开其他忍族,成为木叶最富有的忍族。
震怒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震骇、贪婪,以及疯狂的算计。
——这么多黄金,足以重修整个族地,扩建演武场。
——足以给所有嫡系子弟配备最好的药物、忍具。
——足以让子孙后代,世代衣食无忧,地位稳固。
先前怒斥的长老,此刻脸色变幻不定,眼神闪烁,再也说不出半句强硬之语。
有人悄悄擦拭额角冷汗,有人死死盯着黄金,有人已经在心底快计算自家能分到多少。
“可……花火毕竟是宗家继承人,对外如何交代?”
最先开口的长老,语气已然松动。
“对外便称,花火与赵狄先生投缘,被其收为义女,两家结为通家之好。”
日向日足早有准备。
“白眼之事……”
另一人迟疑。
“此事仅限我七人知晓,谁敢外泄,以族规重罚。”
日向日足语气一沉:“一双已故族人的眼睛,换十吨黄金,换我日向数十年安稳富贵,这笔账,诸位不会算不清。”
长老们你看我,我看你,最后一点矜持与高傲,彻底崩塌。
下一刻,议事堂再次喧闹,却不再是愤怒斥责,而是赤裸裸的利益争夺。
“大头必须归入族中公库!”
“我支系子弟最多,理应多分一份!”
“财政由我掌管,账目必须经我手!”
“每年那五吨,必须按支系分配,不可独吞!”
众人红着眼,争相为自家一脉争取更多好处,先前的大义凛然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