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迟孙氏,巧姐又想起了一个人。
就是看到迟孙氏的时候想到的那个敕儿。
随即,她就让贾琏去找了,那敕儿呢,家呢,就住在吾瑾海的边上。
“我可是特意为了你们赶回来的,平常我可忙了,在船上,我又能卖上好多包。你们知道的!”
敕儿说。
巧姐笑了,“真是麻烦您了。”
巧姐说。
“矮油,不麻烦,不麻烦,你们又给了银钱,这些银钱呢,虽然,怎么说呢,减少了我一些卖包的乐趣,但有银子呀。”
敕儿手上拿着这个银元宝说。
巧姐笑了,“耽误了您这会子,您说您爹是个庄稼汉?”
巧姐问。
“是啊,是个庄稼汉。”
敕儿说。
“那您娘呢?”
巧姐又问。
“我,我娘啊,你们原来是想打听我娘啊?我娘,她怎么说呢?她就是也是一农户家的。”
敕儿说到她娘的时候,又感觉欲言又止。
敕儿也是个稍微有些脑子的,敕儿觉得这些人左打听右打听,万一真的是什么坏人呢?或者说,哪怕是好人,要对她娘不利,那也是不太行的。敕儿机灵得很呢。
“您,您看我们像是坏人吗?”
巧姐问。
“那坏人可不会写在脸上,不会把那个奸邪写在脸上的。”
敕儿道,“不过我,我丈夫也说了嘛,让我不要去想这些,他也怕我受骗,我这人分辨不出来。我傻。”
敕儿说。
敕儿说着嘻嘻笑道,巧姐也笑呢。
“不着急的。”
巧姐说。
“哎,为什么要打听这些呢?”
敕儿说着,看向巧姐,她觉得巧姐是个一诺千金,并且手里也有千金的人,而且面相也看上去很和善。敕儿很不理解。
“我感觉您像一个人。”
巧姐也说。
“像,像谁啊?”
敕儿笑着问。
“这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。”
敕儿说,“怎么说呢,这像不像的,也不一定是真的呀。就是我见过的啊,就咱们田地里的人。”
敕儿说,“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可能生个娃,也跟隔壁几个村的谁谁谁很像,真的。”
敕儿说,“真的,真的,这都是真事,所以哎,这长得像啊。”
敕儿说着叹气,“很虚的,不一定准确。”
“怎么,你们是要查什么案子吗?”
敕儿问。
“迟孙氏,您可认识?”
巧姐问。巧姐甚至怀疑,迟孙氏是敕儿的姨姥姥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