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这世道,真是复杂。”
贾琏感叹说。
“好啦,不就是一柄弯刀吗?”
巧姐说。
“这弯刀,还真通人性。”
贾琏说。
“是啊。”
巧姐说,“哎,其实也很简单的,估计又是哪个恋慕蓝生寒的公主、贵女吧。”
巧姐说着,挠了挠耳后,又挠了挠额头。
“哎,这一趟跑出来,真是太遭罪了。”
贾琏说,“赶上山洪,呸呸呸。”
贾琏说着,摇了摇头。
贾琏这一焦虑,就站起来,绕着圈子踱步。巧姐看他这样,也挺难的,心里头也觉得,都是自己要跑出来的,连累了爹爹。
“哎,早知道,就不让爹爹您跟来了。”
巧姐说。
“我不跟来哪行啊,您可知道,这外头险恶?”
贾琏说。
巧姐想了一下,说道,“出来嘛,之前阿娘还跟我说呢。”
“跟您说什么了?”
贾琏问。
“阿娘就是叮嘱我,叮嘱我,多照顾爹爹您呀。”
巧姐说。
“呸。”
贾琏说,“您阿娘能怎么跟您说?您这阵子,有跟您阿娘说话吗?”
贾琏狐疑道。
“信不信随您,老爹爹,反正阿娘,是惦记您的。”
巧姐说。
贾琏又想了想。
“待会儿,我们要过吾瑾海了,这吾瑾海,还挺宽的,不比过山容易。”
贾琏说。
“要是找到一艘好船,就容易了。”
那陈少永说。
“哎,对了。”
贾琏说着,“您小子不说,你们是住在那藻微府的吗?”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