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世凤看着薛宝钗,凝视着她的脸。
“我想先休息了。”
薛世凤说着,扭过头对着墙,重新卧回榻上。
“既然如此,让他休息休息吧。”
崔孜薰轻声说。
薛宝钗点头,两个人转身走出去。二人寻了一间可以说话的屋子。
“您跟他很熟吗?”
崔孜薰问。
“其实不是很熟,怎么了?”
薛宝钗问。
“您能够知道,他这个人的人品怎么样吗?会不会是罪犯?或者说,跟这一次通敌叛国,做出的扰乱视听的案子,是有关,还是没关,您能判断出来吗?”
崔孜薰问。
“这我哪能知道啊,我虽然也对这个案子最终的结果感兴趣,愿意出一份力,但我又不是专业的,我只是有心,但我又不是人心里面的蛔虫,我不知道。”
薛宝钗说。
“我可听说,这一回,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孩,嗯,说是淹死在那水里头了。”
崔孜薰说。
“啊,您怀疑是他?”
薛宝钗问。
“这我哪能知道,我只是听说,咱们这一片,再加上刚刚他的反应,我只是直觉,他会不会跟这事有关系。”
崔孜薰说。
“不过瞧他那样子,倒像是目击者。”
崔孜薰说。
“十六岁的女孩。”
薛宝钗一听,面上便有些动容,有些惋惜。
“您先放宽心,那女孩已经被接到芴茁园里头,平儿她们,正在想法子,看能不能把她复活呢。”
崔孜薰说。
“还真是谁都能复活呀,又能返老还童,又能复活的,这也太神了吧。”
薛宝钗说。
“谁让兰舱国有法子呢。”
崔孜薰笑道,“不过还不一定呢,咱们先别高兴太早。”
薛宝钗点头。
“哎,我就不明白了。”
宝钗说,“这为什么,要伤人性命呢?又是听说之前,轿子里有炸药的,现在,又来了这么个十六岁的女孩。有好些人呢,每个人,都不一样。这难道,真跟皇后娘娘想去却托有关系啊?可这发生案子了,也拦不住呀,人想去,还是得去。其实最耽搁皇后娘娘去却托行程的,无非是皇后娘娘自己,有身孕。”
崔孜薰也点头,“是啊,所以就很蹊跷呢,也不知道,为着什么,这样做出这么多伤人性命的事情。零散分布在净城的很多个地方,都是点点状的,感觉一个案子,跟另外一个案子,也没有什么联系。”
崔孜薰说。
“也不知道,能拦着什么?为着什么?还不一定是跟去不去却托这事有联系呢。”
崔孜薰说。
“哎,我是说啊,您可知道,他有没有——钱啊?”
崔孜薰说。
“就您想问的是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