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天杏好久没出来吃饭了,她来到惜凝酒馆里面,点了一份套餐,她深吸了一口气,坐下。
“姑娘慢坐,菜马上就来。”
尤二姐说。
尤二姐是知道罗天杏长什么样的,加之这个蔚夫人也在,蔚夫人,还能不知道罗天杏是谁吗?
众人轻手轻脚的,给罗天杏上菜,她们又看了外面,知道这里里外外的护卫不少。
皇后娘娘怎么来了?贾芳音在心里疑惑。
今儿个这贾芳音没去上学,在楼上写课业,贾芳音的娘尤二姐,就在楼下给罗天杏倒茶,周围也有别的人,都是来往的客人。
“我正好饿了,路过您这里就来了。”
罗天杏看着尤二姐说。
“这饼子趁热才好吃呢,还有这几个酥乳鸽,这是烤得较嫩的,冷了就没香味了,皇后娘娘,不,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趁热吃。”
尤二姐险些说漏嘴。
贾芳音心里捏了一把汗,差点心脏没跳出来。
这罗天杏扫了一眼贾芳音,瞧着他如今生得眉眼方正的,眼神清正的,是个好少年。
“差不了,我看您家这个少年郎,开春儿,也能去考考那科举,说不准也是个状元。”
罗天杏说。
“是啊,我也在想呢,别说他了,我店里还有一个又聪明又踏实的一个伙计,平常机灵得很。”
尤二姐说。
“可不知怎么的,人家说人各有志,我真是服了,我里外里劝的他,让他去考科举,他都不考。”
尤二姐说着,非常的扼腕叹息。
“确实,人各有志,每个人都有执念吧。”
罗天杏笑说。
“哎,你们几个给我管好账,我一会要看到。”
尤二姐说。
尤二姐说着,跟那几个伙计说。
“是。”
那几个管账的伙计都说。
“哎,蔚夫人也在呢,让她过来说话。”
尤二姐说着,将蔚夫人喊了来。
这蔚夫人本来来这里做活的,这件事情,也传到了罗天杏的耳朵里。
罗天杏端着杯盏,浅浅喝了一口。
“快坐。”
罗天杏说。
“您如今在这里,一切可都好?”
罗天杏问。
“当然,一切都好。”
蔚夫人说。
罗天杏捂着嘴笑。
“如今看您这样,也不需要我问了,定然是好的。”
罗天杏笑笑。
“只是有一件事情,我也是来这里打探打探,问问的。”
罗天杏说着,又环顾四周,众人各吃各的饭,这里热热闹闹的。
周围皆是罗天杏带来的人,罗天杏压低了声音说,隔壁几桌之外,是听不见话的。
“您请问。”
蔚夫人说。
“只是我听说,有一个叫张显虚的男人,与您相熟,还有他的妹妹张蓓元,她的丈夫没了,这事您知道多少?”
罗天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