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怕了。方才听您说的,我心里也怪慌的。我得去看看陛下,您跟我一起去。”
罗天杏说着,拉着汝清的手就走了,她生怕一个不注意,汝清就离她而去了。
刚走到外面,就听见那屋里头传来李霁瑄的声音。
“莫想糊弄我,找不到人,拿你们几个是问。”
李霁瑄说。
“嘘。”
罗天杏说着,看向汝清二人。
汝清跟罗天杏两个就在外面,不敢进去。
“都到门口了,怎么不进来呢?”
李霁瑄问。
没办法,罗天杏只好拽着汝清的手,一道走进殿内。
方才在屋里谈事的人,已经从那小门走了,走的不是同一个方向。罗天杏进屋的时候,就现只有李霁瑄,还有一众内侍们。
“怎么了?我只是见陛下在忙嘛。”
罗天杏笑着说。
“你是不是也听闻了最近生的事?”
李霁瑄说。
“怎么了?因着这事,咱们就不去却托了?”
罗天杏问。
“却托?却托?你当真——心,都已经跑到却托了。”
李霁瑄说着,又喝了口水。
刚说了一车子话,李霁瑄猛地摇头。
“我想着,这没头没脑的事情,要揪起来也是费时间的。其实咱们也能在这查,但是我怕咱们的消息先放出去了,人却没到,不太好。左右咱们其实要去的话,也是理当像这样,提前放出消息的,是不?”
罗天杏说着。
她是真怕这个,稍有不慎,这却托那边若是去不成,倒白白唬了贾家一趟,事情就变得更麻烦。
“咱们这事,也不是说非去不非去的事情,而是这消息提前放出去了,这不能不提前放。这是跟那边打个招呼,但是确实因着这事,”
李霁瑄想着,“事赶事的,也不能说有什么联系。”
“总之还是得去,对吗?”
罗天杏问。
李霁瑄点头。
“哎,咱们现在别操心这个了。我也想知道这背后的缘故呢。这事情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但是挺蹊跷的。”
李霁瑄说。
“是啊,听说是无缘无故,人就没了。方式,还都很极端。”
罗天杏说。
“我也吩咐下去了。”
罗天杏说,“让兰舱国的守卫,遍布咱们净城,总之是都潜伏在暗处,看看能不能调查出事情。这事情,必须得彻查,不然,总是人心惶惶的。”
罗天杏说。
“未雨绸缪,总是好的。”
李霁瑄说,“只是看来,对方是有备而来。”
“我总在想啊。”
罗天杏想着说,“我往深里想的话,我总觉得这事,像是他们有一个统一的联系,可能是类似于酒楼那样的。嗯。”
罗天杏说着,皱眉。
“酒楼?您是说裳彩楼那样子的?嗯?”
李霁瑄问。
罗天杏点头。
“嗯,可不是嘛,只有像这种比较综合性质的营业场所,才会让死者的年纪,分布在不同的年岁,但是又很合理,而且对方也好控制,不是吗?我总觉得,我若是想要办坏事,那肯定是用最少的成本,去做最大的效果,您说呢?”
罗天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