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会什么的呀?那也太铺张了,左右,是咱们两个的日子,咱们两个过。”
尤三姐说。
柳湘莲忍着笑,上前递了方帕子,“我来帮你擦吧。”
柳湘莲说着,替她拭去眼泪。
尤三姐的情绪,才刚刚平复些许,便听见外头有人呼喊。
“三姐,尤三姐,我是薛蟠啊,我那柳郎,柳兄弟,可在家?”
是薛蟠的声音。
尤三姐素来听过,柳湘莲说起自己,与义弟薛蟠的种种旧事。
柳湘莲也曾说过,薛蟠性子可爱,还打趣过,自己前脚抵达,薛蟠后脚,便会追随而来,未曾想,来得这般快!
“我可是沽了酒的,咱们兄弟两个,好生喝一遭呀。”
薛蟠满心欢喜道。
尤三姐跟柳湘莲两个,刚收拾完了,就走出来。
“你们这院,还是这么朴素,兄弟我来,也帮你们,添置添置。”
薛蟠刚说完,薛德福就咳咳,咳嗽了两声。
“好家伙,大奶奶,大爷,你们这屋里,什么这么呛啊?”
薛德福说。
薛蟠转过头,瞥了他一眼,薛德福只是挤着眉笑。
“嗨,他这臭小子,向来娇弱,不比咱们习武之人。”
薛蟠说。
一听习武之人,尤三姐笑了。
“哎,你别笑啊。”
薛蟠也笑说,“怎么着,瞧不起咱家?哎,我这兄弟,可教了我好几招呢。”
薛蟠说。
实则是柳湘莲出来,为尤三姐筹措盘缠,他想着一时,又没有银钱,所以,就卖了几个招式给薛蟠。
只是薛蟠愚钝,柳湘莲再怎么教他,他也就学个照猫画虎的,也学不了什么真章。
柳湘莲教的也放心,不怕他偷师。
柳湘莲是认真教的,但是徒弟薛蟠太让他放心了,所以,他教的也尽兴。
想到这里,尤三姐又笑。
“也是多谢你,当初支持柳郎,不然,他怎么能跑这么远的路呢?”
尤三姐打趣道。
“为了你这媳妇啊,我这兄弟,那可是数一数二的,什么都肯丢,就是不肯丢了你。哎,像这样的好儿郎,可难找喽。”
薛蟠也道。
薛蟠这么说,虽然他是一个胡搅蛮缠之人,但尤三姐听着,也是心里畅婉,心里高兴,眼睛微酸的。
“哎呦,快进屋吧,我这到隔壁的王家嫂子那,去给你们雇几个菜过来,我这实在是厨艺翻车了,今儿,可没什么好的给你们,不过,那王嫂子的菜,也是上得了台面的。”
尤三姐说着,就走了。
尤三姐走后,薛蟠悄咪咪地说:“哎呦,媳妇做饭不行呀,也太委屈大哥了,赶明儿,我再给你寻一个……”
薛蟠的话还没有说完呢,柳湘莲就拍了他一下脑门。
“哎呦,大哥,我这是说,再给你寻一个厨子,你这什么反应啊?怎么见天的,就要打我?还是老样子!”
薛蟠说着,也要比划着,亮出招势。
“得了,我可不想教训你,也是刚见面的,我也想跟你亲厚亲厚啊,快进屋吧,来,还有这小哥,德福,好久没见了。”
柳湘莲说着。
柳湘莲也是心明眼亮的,知晓薛德福的心思,也知晓薛蟠的性格。
他什么也不想,只想拢住一团和气,让兄弟们,促进促进感情。
所谓“异乡逢老乡,两眼泪汪汪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