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日,这个尤三姐这院里,竟然来了宝玉跟鸳鸯那边差来的媒婆。
说是要给这个柳湘莲跟尤三姐两个,好好说道说道,不能让他们跟没根的浮萍似的,就这么随意成了婚。
柳湘莲很难得,出现了那种纯粹的笑容。
那媒婆来的,还不是一个人,是一个媒婆团,有跟这个新娘子科普的,也有跟新郎官科普的。
这尤三姐跟这个柳湘莲两个,就乖乖听着,他们各自找了个屋子,给他们科普了两个时辰。
听完的这个柳湘莲出来,眉头都弯了,饿的跟孙子似的。还好那媒婆,又带了厨子来的,给他们做了饭吃。
这尤三姐跟柳湘莲又见了面,却是客气的,两个人互相笑着,好像这两个时辰,过得有两百年那么漫长。
到底是哪个人说成亲好玩的?这尤三姐也累的呢!
俩人在一起,不就完了,还搞这劳什子?这尤三姐心里想着,叹气,但是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,闷头吃饭。
“哎,都说呀,那个睁眼挑,闭眼活,挑来挑去的。”
尤三姐说,“其实像这个柴沁城呢,就好些人们觉得过得好的,都是那个寡妇再醮的,又有什么的?其实哪有这么多说头。”
这尤三姐吃了一阵,缓过劲来就说。
“也是,是逢乱世。”
这柳湘莲说道,“来日方长,其实咱们不一定非得那么全乎,不过全乎一些也好,这个越用心办的这个婚事呢,离起来也麻烦,到时候就不好和离了,不是?”
柳湘莲说。
这尤三姐愣怔了一瞬,她可没想到——这个柳湘莲会这么说,“是啊,越麻烦的成亲,和离起来也麻烦。”
尤三姐笑着看着柳湘莲。
柳湘莲被这个尤三姐盯的,还是觉得自己心思浅薄了,“怎么,又在想什么?”
柳湘莲问。
这尤三姐瞥了他一眼,嘴上带着笑容说,“柳公子人才斐然,这是一门极好的亲事,就连婚后,也会有不老少的人,会扑上来,怎么,柳公子后不后悔呀?”
尤三姐问。
这柳湘莲笑眯着眼,“虽说咱们的婚姻,只是咱们两个自己定的,但是你若是不愿意,我也有的是耐心。”
柳湘莲说,“不过你放心,就算有再多的人扑上来,那也和我没关系。”
柳湘莲说。
“我的自制力,是一个成年男子的自制力。”
柳湘莲道。
“成年男子?有自制力吗?”
这尤三姐打趣道。
“是有的。”
这柳湘莲微微一笑,“说来也巧,咱们两个的缘分不浅,之前呢,我走过很多难关,都有惊无险,想来也是因着来寻你,天公也做美。”
这柳湘莲又拿出了一枚印章,“这枚印章是一对,打开,一人一半,用这个印章,作为我俩的信物,如何?”
这柳湘莲问。
“印章?我要这劳什子做什么?”
尤三姐问。
“哎呦,这可了不得!”
张媒婆看见说,“这东西!可好了!”
张媒婆拿起来,扒拉着看。
“这个是个老东西!”
那张媒婆说。
那尤三姐听着,半点没有什么归属感,她不觉得,用两个印章,就能捆绑姻缘什么,只是垂眸看着那张媒婆,看着那两个印章。
那张媒婆提醒道,“这东西,可能抵得过一座城池!”
“真的假的?真,倒是怪贵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