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喝不得的,你喝吧,你替我喝,算我请你了。”
蔚夫人倒是洒脱。
“我请你们了。”
尤二姐说着,“回去,我得回去煮煮药喝,这两天雨天雨大,你也是。”
说着尤二姐看向张显虚。
张显虚挥挥手,尤二姐自然转身就走了。
“听说,你好能耐啊,丈夫在外头的女人,转瞬间就死了,喝了药的,宫里头出来的。”
这张显虚显然是知道这蔚夫人的底细的。
“你什么都知道,你在开我玩笑?”
蔚夫人说,“你这话可是能浑说的,你不能这么浑说,没人能饶得过你。你在说皇后娘娘的玩笑,你可知道?”
这蔚夫人显然很严肃,她的声音又说得很小,生怕旁人听了去似的。
“我既然敢说,”
张显虚说,“我就是有由头的。你那丈夫真是浑,他才是浑头呢。”
张显虚说。
“他浑不浑头的,不干我事,也不干你事,你作何要这样编排他呢?”
这蔚夫人说着话,显然有些气恼。
“这就动气了?这可是你丈夫在外头的女人,你难道不觉得很爽快吗?入了宫一趟,出来就死了,死得多痛快?”
张显虚说着笑。
“我这个人最大的好处,就是不记仇。”
蔚夫人说,“但是得罪我的呢?那都没有好下场,你可知道?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喝了一大口苹果酒的张显虚说,“是怪可怕的。”
可他脸上却没有一丝难过。
“死得好,死得妙,死得我的正头夫人呱呱叫。”
这张显虚说着,拿了一碟密信出来,按在了这桌子上,往蔚夫人的方向推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这哪来的?这些密信谁的?关于谁的?”
蔚夫人问。
“你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这时候,张显虚说着,也咳了一声,“这,这酒果真可以。”
张显虚说。
他的样子显得很风度翩翩,又有一些暧昧。
蔚夫人哪能享受得了这种调情,当即就说:“我不看了,你这些收回去吧,自行销毁。”
蔚夫人说。
“你看看吧,总之对你有用,对我可无用。”
张显虚说着,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