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了一碗银耳百合羹,你喝一喝,尝尝吧。”
罗天杏说着。
汝清遂把那碗银耳百合羹,端到了郑端娟面前。
“哟,想要害死我呀?”
郑端娟笑着说,“我不喝。”
说完,这郑端娟就把那碗银耳百合羹,给打洒了。
“你!你这人,皇后娘娘可是好心好意。”
汝清说。
“呸,什么好心好意的,把我提了来,说话间,也是要治我的罪的。我与其寒毛倒立的怕着你们,倒不如一竿子打翻一船人,都别想落得好。”
“今儿我话就放在这,我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那罗江,可是要为我寻死觅活的,你们都是一家人,罗家人。”
郑端娟提示道,“皇后娘娘总不至于,这么不近人情,从此就不见你这罗江哥哥了吧。”
“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泼妇!”
汝清也大骂。
“我是泼妇,那我也是长嘴的人。”
郑端娟说。
“左右就不能短了我的银子,这罗江,好歹是你的哥哥,若是连亲哥哥亲嫂子,都不问了,那就是没心肝。”
郑端娟说的狠戾直辣,事实也正是如此。
这罗江的女人,可不就是这罗天杏的嫂子吗?只是这名分来得野了些,况且,也还没有名分。不过,这郑端娟当真是奇怪,她也不回罗家,她既然媚了这个罗江,就应该一来二去的,巴心巴肝的求着他,把自己带回罗家。可她也不,她只是巴心巴肝的,求着这罗江,别回罗家,倒像是掳了罗江去,让他跟家里头断绝关系似的。
“你这事做得不厚道,这罗江毕竟是罗家的儿子,你把他拐了去,又不让他见家人,你这是几个意思?”
罗天杏问。
“这只是一种新活法而已。”
郑端娟剔了剔指甲,“谁让这罗江人好呢,心眼实在,他的份例银子,我好拿。女人嘛,无非就是找一个依靠得住的男人,过下半辈子罢了,我找到了,我就要把他拿捏到我的手里。怎么,皇后娘娘倒跟我装起来了?皇后娘娘不也是拿捏着陛下吗?”
郑端娟有一说一,露出那笑弯的眉眼。
“跟皇后娘娘比,我还得多学学呢。”
这郑端娟说着,眼神柔和。
“改日我再生个一儿半女,不,就算我不生这一儿半女,这罗江,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郑端娟笑着说。
“你还会点什么?”
罗天杏问。
“晚上啊,我会的可多了。”
郑端娟说。
汝清在一旁,扁了扁嘴,这个人也太没脸了些,也不分是什么话,就一秃噜往外说,她也真不怕死在这里。汝清心里想着。
郑端娟看着汝清这样,笑了笑:“小丫头,等你体会到这男人的好处啊,你才是长大了呢。”
瞧她这样子,汝清就恶心,斩钉截铁的说:“呸!什么东西,真不害臊。”
汝清说完,郑端娟就将那碗掂量起来砸了。
“皇后娘娘的厚赐,你也敢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