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个汝清脸都白了,罗天杏说:“我不会说那什么劳什子的——我有一口干的,就不会让你喝稀的,这种屁话、废话。”
罗天杏说:“我也是从你这么过来的,那等子画饼的行为,我自然不会有,我也不会做那可恨的主人,你不必在我面前这样子,有什么便说什么,左右你不要真成了那等子不知分寸不知礼数恶意造谣又狐媚缠主的,我自然是不会怎么样你。”
罗天杏说着,这话虽然轻,可是汝清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“我自然不会什么狐媚缠主的。”
汝清想着说,不过这皇后娘娘倒是真的很通透,汝清心里清楚。
“听您的。皇后娘娘,以后如果我做的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,可要跟我说哦。”
汝清说。
罗天杏笑笑,心里想着这丫头。
“你安心吧,肯定跟你说,我还能瞒着你不成?”
罗天杏说着,“你只管做你的事。我不给你添乱,你也得叫我安心啊。”
罗天杏笑着说。
“总之,这外头的一家人奔波,无非是为了吃穿用度。世人有几个真爱钱呢?钱这东西,谁不知道那东西多了——市侩铜臭的紧,正经人呢,都是惯有教养的。这税嘛,皇后娘娘,您觉得呢?起征点定在几两银子合适啊?”
汝清问。
“就按你的来,你的月俸是五两,为了你说的这个什么——月俸达到了一千两,才愿意生孩子这事能成,早日成就,……”
罗天杏笑了笑,“你既然这样想,我自然要好好护着你了。连你都这么想,那世上疾苦的人,还更多着呢,那些挣十文的,二十文的,挣一两的,二两的,他们又要如何生孩子,养护老人呢?”
这罗天杏说着,汝清屏住了呼吸,她很期待罗天杏接下来说什么。
“既然如此,就把这个税收的起征点,定在六两,如何?”
罗天杏笑了。
“六两?”
汝清听着,右手抓了抓头,梳了梳自己的髻,她如听天籁。
“呀,皇后娘娘。”
汝清说。
“对对对,若是能起征点定在六两,那皇后娘娘您可是我亲生的皇后娘娘了。”
汝清拽着罗天杏的胳膊,拍了大腿,眼睛都亮了,整个人都笑了。
“那我这月俸五两,可真满打满算都进了我这兜。嗨,还有什么月俸达到一千两才愿意生孩子的话呀,这个月……月收六两,也可以凑合凑合,没准以后我做的好了。”
汝清想了想,又自嘲地说:“哪有什么都靠着月俸啊,皇后娘娘,您平常打赏咱们的,都比这月俸多多了,哪个物件,哪个东西,不都值那几十两银子的?我要是紧紧心心用,其实早该够了。皇后娘娘您太宽厚了,六两银子,若是人人挣到六两银子才要交税,那岂不都开心坏了?呸呸呸,是开心好了,这日子真好起来了。哎呦,我如今月俸是五两。嗯,哎,我也要争取往这高处走呢,争取月俸他个七八两的,十两银子的,先也给皇后娘娘您交税收。”
汝清笑着说。
汝清说完脑子一转,想着,不会吧?真的是?难道真的这样定吗?那她简直就已经是过上神仙般的生活了,整个大茫的人!都算过上神仙般的生活了。
哎,这汝清只敢心里头打转转,又不敢当真。谁敢主子递个话,她拾个棒槌就当真呢?嗨,汝清咬着嘴唇。她收敛了气息,也不敢再在这里添乱。
“我说的话都算数的。”
罗天杏笑说。
“我可不是那等子说话不对现的主子。”
罗天杏眼睛微微眯起,吩咐道:“去找个人,给我拟旨吧。”
“是。”
汝清说着,就去找人拟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