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我哪是那个意思嘛。”
刘梅说。
有些事情,这刘梅又不好明说的。
沈西兰看着刘梅说:“你别被什么底下人挑唆了几句,你也要忍着,什么阿杂婆子说的话,你也信?”
沈西兰说。
这沈西兰只当是这个刘梅,听底下人挑唆、挑拨的,怀疑到了这个孙静安头上,可刘梅的意思,是提点她,这个孙静安,可隔着一层呢,孙静安和沈西兰、刘梅两个,可是从小到大的姐妹,打狗还要看主人呢!这文心安,有着这一层关系,他们要是对文心安做什么,可于孙静安这块,不好看。
“你可别忘了,我可提醒你一句。”
沈西兰说,“咱们那位祖先生,可惯是个多情的主,什么麝月,什么风月之人,他都爱得!到杳渺地那等清静地,再又救了人家,英雄救美,这故事要一上演,你还巴望着那祖孝生,给你守贞洁牌坊呢。”
沈西兰说着,笑了。
这刘梅一听,也是扎心了,那影影绰绰的男俊女痴,呵,好不一段佳话吗?
这刘梅,盯着沈西兰,半晌,道:“我原有一事,就想问你了,如今咱们心里头最好清楚。”
刘梅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沈西兰问。
刘梅笑说:“原没什么的,这世上最可悲之处,就是这同道中人,走到最后,分崩离析了。我与你两个。”
刘梅说。
沈西兰听着,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愿你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知道。你以为我愿意这样?”
刘梅说。
刘梅静静道:“就算咱们联手把这祖孝生的心掰过来了,可,掰给谁呢?”
刘梅问。
好问题呀,这沈西兰想,若是如今,这话说明白了,挑明了说,也省了她以后的不少力气。这沈西兰长长呼出了一口气。
屋中一时寂静无声,两人略显尴尬。
“掰给谁?当然是他自己了。”
沈西兰说,“不过,我是要做他大娘子的,若是那妾嘛,之后再说。”
沈西兰当仁不让,她那气势,倒是让刘梅降服了,刘梅可不愿做妾,当然,刘梅也不愿意与别人同分一个男人。
这刘梅听沈西兰这样说,心里打定主意,她刘梅自己,是要独享这祖孝生了,再不与这沈西兰共谋!
当下轻声细语道:“若是如今这样子,我觉得,咱们这主意,得好好想想,我今儿个有事,再且先不提了,赶明儿我想到了,说与你。”
刘梅说着就告辞。
这沈西兰当即意识到不对,这人是打退堂鼓了,还是怎么着呢?那刘梅面上又真诚,沈西兰一时见逼问不出什么,也就只好忍住,眼睁睁看着刘梅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