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文心安,对于孙静安跟她说的这些话,只是装傻。
文心安想着,日后自己若是要正经谈婚论嫁,自然是要寻一个清白的人,由里到外都是清白的。文心安不愿意着急,她自有她的心高气傲,她怕遇错了人。又怕到时候两情相悦,只是一番空话,痴缠的反倒是自己,纠纠缠缠的,到时候又难看,毁了她这辈子的念想,就得不偿失了。
又接着说,这祖笑生从杳渺地回到了家里,被一通数落,这祖笑生的娘,又开始咿咿呀呀地说了。
梨夫人说:“怪道呢?那杳渺地又是有什么小妖精,伺候得你怪舒服,你几次三番的,如今你连八贤王的事情,都敢管了,你可真是有出息。”
梨夫人说。
原来是这样,这个杳渺地遭此一难,完全是由这冯林惹出来的祸事。这冯林原先不是因着盐商的身份,几次三番有人给他送小丫头吗?其中就有那个叫春响的小丫头。这春响,她是八贤王的妾,也是因此,闹出了一妾二嫁的祸事。
这八贤王当时,是真的看上了这春响,后来这一气儿,八贤王把这事忘了,没想到,这春响的这个主顾,就把她转手卖与了那个冯林的知交,他的知交,又把这春响给了这冯林,当做攀交情的响头。
这一来二去的,八贤王又想起了这个叫春响的人,虽然当时没立即娶回去,却是与这春响有了夫妻之实的。
这八贤王又想着春响的好,一时间又生气,竟命人带了兵过来,把这杳渺地团团围住,弓箭手准备。但是这八贤王又有一个谋士,那谋士说:不宜造成太过血腥的场面,只能弄了些虫子,那个虫子放到水里头,给杳渺地的人,都喂了一口,便让他们生出了这种类似时疫的症状。
既有差事在身,这祖笑生是路过这里,因他爹娘托祖笑生去见一位主顾,他本就是生意人,所以祖笑生带的装备倒是齐全,有车马,有轿子,还有些礼物,甚至还有些自家货品,自然不在话下。
这祖笑生还备了一个小箱子,打算半路上绕道去探望麝月。不料瞧见八贤王手下一行人,浩浩荡荡往杳渺地去了。山路又陡又险,祖笑生一时心生好奇,便跟过去瞧瞧,又只敢远远尾随,中途还跟丢过一回,故而耽搁了不少时辰,去得晚了些。
待到那伙人离开杳渺地许久之后,祖笑生才领着人匆匆赶到。
他刚好和附近一众医师有药材生意往来,当即遣人去往药材主顾那边,告知改日再商谈买卖,自己则带着众人进入杳渺地,救下了这一地的人。
大茫,净城。
且说贾琏这一气儿地跑过来,今儿个他想见巧姐。
“我说,要不你就在这个罗家的几个小子里面,选一个结亲吧。”
贾琏说。
巧姐一口水急喷出来,呛着了,咳嗽不止。
贾琏眉眼弯弯,瞳色晶亮。
“我识不得几个字啊,我又不会什么女工刺绣的,我可配不上罗家的那几个小子。”
巧姐缓过劲说。
这贾琏是糊涂了吧?巧姐想。平白地给她说什么亲,还是罗家那几个小子,他们是什么货色,她心里不清楚吗。巧姐想着,这贾琏这当爹的,天天没个正形。
“其实啊,我是合计过的。”
这贾琏笑着说。
瞧贾琏这副笑模样,巧姐说:“你怕不是收了他们什么好处?他们到底是给了你五十两,还是一百两?你就把你的亲女儿卖给了他们?”
巧姐说着又喝了口水。
“好些东西呢。”
贾琏说,“什么孩童的陀螺啦,弹弓啦。”
贾琏说完,巧姐说:“跑到别人那里,体会人家儿子陪你的乐趣了,自己不也有个亲儿子,也没见得你这般上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