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这罗檀就不由得心疼,罗檀还是绷不住——冒出来了。
罗檀说:“这武儿才多大,武哥经得起你这样说的?你就算这样伤了他,就现在要了他的命,他现在死你面前又能如何?你连家都护不住,你还什么国不国的,真是!我呸!”
罗檀说。
罗裳一听罗檀如此造次,就闭上了眼睛,又睁开了一只。
本来罗武在那跪着哭着,又听他们训,又听他们说的,差点心脏病,就险些昏过去,一时气都短了。
他又听着罗檀为他撑腰,这内心,心不由得又直了直,想着:早死晚死也得拉个垫背的,这罗虫真不是个东西,既然有人替他说话,就说明这自己也是有理的,罗武这样想。
更堪念他从小又是被这罗家娇养的,虽然也卖了出去,抄家的时候,也四散开来,但是也没受什么苦,左右也是跟着长辈混的。
如今他觉得这罗檀是个仰仗,平时小霸王似的罗檀,如今倒真成他的亲哥哥了。这罗武一时间爱着罗檀爱得紧。
这罗武听着罗檀说这么一番话,他也不哭了,只垂着头不吭声。
这时候,这个李霁瑄才把他刚刚喝的茶碗,往桌上一放,这时候的李霁瑄,又显得有些人情味。
哎,罗天杏都等的急死了。
她想着,这几个孩子,机灵的也有,欺负人的也有,懦弱的也有,胆怯的也有,什么样都有吧。也不为他们可怜,只为她想着,想看看这李霁瑄到底是个什么样?他对罗家人,对如此不堪的这几个罗家的孩子,又是什么个态度。
还有呢,罗天杏想看看这李霁瑄,这不他刚当上爹吗?罗天杏跟李霁瑄的这个长子,也就是太子,小太子李亲礼,如今还是奶娃娃似的,眼见着就要长大了。
往后要长成什么样的性格,这不还得看爹吗?所以,罗天杏还是挺期待李霁瑄要说的话的。
这李霁瑄,一时看着这几个孩子当中吧,就这个所谓的这个罗裳,一时之间就是基本没怎么说话。
外加呢,这人长得又儒雅,又婉约的,就整个人像一个就是男孩身板的一个冷静的女孩子,就让人挺觉得挺有好感的。
就是觉得他这个小孩,不应该在这一堆里。
这李霁瑄,就有点好奇。
就说:“刚刚他们都抢白了一通,你怎么不说话呢?这样,你说说看吧。”
李霁瑄又说,“这板子怎么打,这罪怎么定?这谁和谁,都怎么落,你来说吧,你怎么说,就怎么办,所有人,都听你的。”
李霁瑄看着罗裳说。
“我?我,陛……陛下。”
罗裳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罗天杏也大吃一惊,这是怎么个意思?
让这个罗裳来定?罗天杏的内心,带入到这罗裳的视角来看,吓都要吓死了。
这最得罪人的就是定罪这事了。
这事吧,这话若是让李霁瑄来说,底下人都不敢支吾什么。
可让这罗裳说,罗天杏不由得看了一眼这李霁瑄,这不是甩锅吗?难道他觉得这事太无聊了?
让孩子们自己闹腾闹腾也就得了,总之他李霁瑄和乐融融的,陪着火候陪着时间,到最后怎么责罚,让他们自个窝里杀?
咦额——罗天杏想着想着,浑身寒毛倒竖,冷得都要抖起来了。
这罗裳感觉,好几道眼光飞刀都盯到他的身上,他一时之间,也觉得是不好得罪人的,面上差点挂不住。
况这李霁瑄说完了他的话,就好似说完了所有的话一样,李霁瑄没有任何要再补充的意思。
这罗裳又是个知冷识热、惯有眼色的,一时之间,知道自己该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