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奴才出生的,谁跟谁?比谁恬不知耻呢?”
罗天杏说,“这罗家人兄弟几个的进宫来,闹成这样子,还不让人笑掉大牙?”
罗天杏也最是要脸面的,她进宫来的这些日子,本来就没什么让她别扭的,倒上赶着这些罗家的自己人,真让她长了见识了。
那罗虫作势要打那罗武,那罗武哇的就哭起来,一边躲一边说:“娘娘您看呢,这之前,我还没怎么样呢。”
罗武说:“好容易累了,我进了宫兢兢业业的,别人让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,真是见了这个前世的冤孽。”
这罗武说的欢,越哭的昏天暗地的,这罗裳给罗武顺了半天气。
罗天杏也是真看出来,这罗武心里委屈。
那罗武小胖子一个,看着又懒又乖又温和,加上这年纪,又是他们几个人当中最小的,越看的让人心疼。
这罗天杏说:“你别哭啊,我们都在呢,无非是兄弟间的拈酸吃醋罢了。他给你使了什么绊子你说,我也不评理,这不陛下在这吗?”
罗天杏说着,看向李霁瑄。
李霁瑄说着就是整理了整理衣服,又松扭扭肩,把自己弄得松快,坐的又笔直了一些。
李霁瑄也话了:“这我说句诛心的话啊,你们这小小年纪的,我这见天的是把你们当自家的孩子管,你们别在我面前脑子不灵光的,你们先冷静一会,也好有个指望。什么道理说不明白呢?孰是孰非的,左右你们都是我的儿,孩子们一样。”
这李霁瑄忽然又笑道:“别说你们这皇后娘娘,不偏袒你们,只是,若是纵着你们长,待会再长个歪脖歪脖树出来,给谁看呢?”
李霁瑄说。
“什么歪脖歪脖树?谁是歪脖树?”
罗武央告着撒娇说,这小小温和的小胖子,吃定了这皇后娘娘跟这李霁瑄两个偏袒他。
这些个男孩子,都算是罗天杏跟李霁瑄的侄儿辈份,也就更撒娇一些。
“姑父,你不能只听他一个人言,那我还没享受到我姑父的这个待遇呢,怎么了?姑姑!你也不能只偏袒这个小胖子。”
那罗虫抱着膀子说。
“怎么了?说谁是小胖子呢?”
罗武说道,“呸,你也是个东西,有你这么说你自己兄弟的吗?”
罗武说。
罗武突然硬气了起来,一改往日温和的形象。
“我说,今儿你怎么这么齐整呢?赶着上赶着来骂我,来打我小报告来了呀。”
罗虫说,“我最讨厌你这样子的人。平常又懒又馋,到了这个点,又开始叫蛆,你就是最大的那个大胖蛆。”
罗虫说,呸,他还啐了他一声。
那罗武气急,反而不哭了,眼泪就滴溜溜在眼眶里打转。罗天杏喝了一口茶,又把这个茶碗放在桌上。
这李霁瑄道:“你们就骂吧,骂一天了,这理也说不清,还火急火燎的,怎个?只有骂了人?才能讲理吗?”
李霁瑄说。
这罗虫斜着眼睛看那罗武,“呸!他——我也不是骂他,”
罗虫想着,正色道:“这罗武真是个!算什么东西啊?平常有一搭没一搭的就偷懒,真不是我说他,就他这样的人!也能包的进宫的?真是笑死我了,赶紧把他推将出去吧,这宫里,容不下这样的人。”
这罗天杏就在旁一听,又喝了一口茶。
这罗天杏想着,自己真是,早知道就在屋里待着了,跑这来凑什么热闹呢?罗天杏噌的,脸就红了。
好想急赤白脸的就骂他们一通,可是罗天杏忍住了。
她想着,左右这李霁瑄长嘴,有他劳驾,何至于让自己出头?再不出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