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这些年,他又走南闯北的,其实是遍寻商机,他经商天赋倒是一般,只是他这个人,个人魅力还是挺大的。
就像薛蟠那样的,跟着他屁股后面跑的,他这些年,遇到了有一车。还都是富家孩子里,那个管财、管权、管继承家业的,都是他的兄弟,或者说——都是他的弟弟。一个一个的,都嚷着推崇着柳湘莲,柳湘莲也因此挣下了一份很大的家业。
可能是一物降一物吧。
这柳湘莲呢,倒还是有些造化的,他寻来寻去,真个寻到了这尤三姐苟活藏身的这个山谷。只因这柳湘莲确实有一身江湖气,总觉得要行侠仗义,匡扶正义。
所以他有的时候,也会独自一个人出来溜达,打野似的,将这山林子里呀,还有那个山坳坳里,平野圩子里的各样不平事,都管了一筐。江湖上也小有威名。
这尤三姐醒了,她也不装了,又起来,因她实在睡不着,又口渴,想起来给自己倒点水。
这尤三姐小鸡啄米似的打了几个嗝。不知是饱嗝还是饿嗝,她睁着一双眼睛看着那个文娘,“你是不是饿了?我给你搞点吃的吧。咱们那个笼屉里有饭,什么都有。有点心有菜,嗯……还有汤呢,我去给你盛,我最知道,这夜里需要夜宵了。”
这尤三姐说着笑笑,文娘也笑。刚想点支蜡烛的时候,文娘就被这尤三姐给拉在了一边。
只听门外——
“萧正锴!我今天让你血溅三尺!死在这!我看你还怎么去做你的风流冤鬼!”
吕绣绣扭着萧镖师的耳朵。
这让这个萧镖师整个人都唬了一跳。一旁这些这个萧镖师的手下,只看见这个吕绣绣,正大骂着。
这屋内,尤三姐跟文娘两个都躲了起来。
文娘听着声响,就知道外面有人,“萧镖师追来了这。”
文娘说。
“可不嘛,我就感觉不对劲。”
尤三姐也说。
原来这个吕绣绣只当是谁?
是那个吕府的小姐。这萧正锴,隐隐约约知道他曾经的这个正头夫人穿鲽啊,私会了外男,所以他自己,也早已在寻摸着下一户结亲的人家,以免夜长梦多。
这萧镖师,对于那个穿鲽,是真的爱,但是对于这个吕绣绣,也是真的敬。
主要是这萧镖师他是要头脸、要脸面的人,这吕绣绣又是大家的小姐,吕家正是这却托的头一份的这个冶铁行家!
冶铁铸造上头的什么事,都是这个吕府说了算,甚至这却托的兵器什么的也都是这个吕府在管。
这吕绣绣,模样又生的不错,好些人赶着要上门娶的。
“怎个的?你要是有些能耐,你就去退婚呀!”
吕绣绣对着这萧镖师大骂,这萧镖师跟孙子似的,闷声哑气的,他周围的这些手下,都想笑又不敢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