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合说。
“所以,你真的杀了你的尊者妃?”
黛玉问。
黛玉自然指的是诹娅。
“这其中确实有误会。”
暮合道,“她并没有真的死。”
暮合用右手的几根手指拢了拢鬓边的丝,此刻他还是一副紫鹃的模样,连声音也同紫鹃一般。
“你这模样是?”
黛玉问。
“行事方便,我若真身出现,尊者的地位必然不稳固。”
暮合说。
他口中所指的,便是岳溪言。
“当然。”
暮合又说,“我与那诹娅之间,什么事也没有,一切都是外人以为的,不过做了一场戏而已。”
“谁知道这是真的假的?”
黛玉也抚了抚自己两边的碎头,轻声无声地哼了一声,“我们不过都是你棋盘上的棋子而已,暮合尊者,还请放过我们。”
黛玉说。
“别这么叫我,其实你应该感谢我。”
暮合说,“我让你有施展抱负的机会。”
黛玉听了,心里一咯噔。
“你倒是会说,你真的很会说,黑的也能让你说成是白的。我看你——不如去那河堤边做个洗衣妇得了,没人洗得过你。”
黛玉看向暮合尊者说。
“紫鹃”
也莞尔,他的眼睛里,像是燃烧着熊熊烈火一般,汇成一丝苦笑。
“如今你们已是骑虎难下,正如当时的我,为了黑悬族,你不会离开。”
紫鹃看着黛玉说。
“岳溪言也不会离开,岳溪言需要尊者这个位置,而我,需要他去替我完成这个事情。”
暮合说。
“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恋尊者的位置啊,你真觉得我们会为你们效命?”
黛玉话还没有说完,紫鹃就冲上去,用手肘勾着黛玉的喉头,两个人离得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