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怎么想的呀?”
哈氮鸷质问柴君。
“什么叫我怎么想的?难道你不应该说说你怎么想的吗?”
柴君反问。
“柴君姑娘生得好面容啊。”
哈氮鸷说。
“怎么了?是你喜欢的类型?”
柴君反问。
“你会些什么呀?”
哈氮鸷说。
“不如你说说你会些什么?”
柴君反问。
哈氮鸷瞬间整个人阴沉下来。
“怎么?动了杀心?”
柴君凝视着他问。
“啊,不是,只是我会不会有些太轻浮了呀?”
哈氮鸷说。
“不,你不轻浮。”
柴君说,“不过你并不是第一个向我提出求婚的人,你们涉循族向我提出议亲的是哈耽与吧,也就是你弟弟。”
“姑娘好眼力呀。”
哈氮鸷说。
“不过可惜的是,”
哈氮鸷说,“哈耽与——他人不行,他配不上姑娘,姑娘不如考虑考虑我呢?”
“我这个人,”
柴君说,“不慕名利,不为权势,我只要嫁给我喜欢的人。而你若是对我有半点真心,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。”
“还望哈氮鸷殿下另择良配。”
柴君说。
“我确实对你没有半点真心,”
哈氮鸷笑着说,“不过呢,我这个人啊。”
“至少没有我弟弟那样的算计,换句话说,我没有我弟弟那么坑。”
哈氮鸷说,“我这也是为了姑娘好,我是说真的。”
哈氮鸷嬉皮笑脸地看着柴君。
柴君低头,看着凑到她跟前的哈氮鸷的脸,低垂眉眼望着他。
“我这个人有底线,不像我弟弟,你要知道,世界上能治哈耽与的人,也就只有我,他的哥哥哈氮鸷。”
“哈耽与想要做的事情,不论如何,他都会做到的。比如取罗天杏的心脏,也就是你们大茫皇后娘娘的心脏,献给我父亲哈陌页,这事他想做,他就一定能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