悭帝言语间,李霁瑄频频朝这边张望。
悭帝担心他分心,当即示意下人搬来几折屏风隔开。
屏风悬着串串珠帘,朦胧掩映,内里景象若隐若现。
李霁瑄视线被大幅挡住,仅能望见二人闲谈的模样,无从听清话语,只得收拢心思,专心和众人商议事务,不再贸然分神。
“是,我也是今天才现他真的很忙。而且,做君王,真的挺不一样的,我感觉我要保证他的身体健康,多给他做点好吃的。”
罗天杏说道。
“哎,你呀,也得保重你自己。”
悭帝说。
“就像——他的母亲。”
悭帝看着李霁瑄,缓缓开口。
“母……母后?”
罗天杏一怔,脱口问道。
“对呀,”
悭帝看向她,“你是不是一直挺好奇,怎么一直都没见到霁瑄的母后?”
“不敢。”
罗天杏说道,“这我不敢揣测,也没敢问。”
“嗯。”
悭帝笑着点头,“那就对了。他的母后,与我不同,性本爱丘山,如今身在何处,我也无从知晓,这般,反倒也是一种安稳。”
“难道——父皇是想找母后,所以来求问我?哦不,”
罗天杏笑着改口,“是吩咐我,吩咐小的。啊哈哈。”
“是。好久没见到她了。”
悭帝说道。
罗天杏呢,心里其实早就动过念头,想见一见母后舒后,只是她万万没料到,想要面见舒后,竟得靠自己主动去寻。
舒后一睁眼,现自己——身处一片山林之中,眼前是一间简陋的陋室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舒后沉声问。
“我们是想——对你好的人。”
几个蒙面黑衣人低低笑起,语气阴恻。
“你们想要什么?”
舒后攥紧袖中指尖,强压下心慌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