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你救的人,我哪敢不高兴呢?”
李霁瑄笑说。
“那你就是不高兴。”
罗天杏说,“怎么?想借我的手除掉他?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借你的手除掉别人呢?如果真要做这种事情,我也会自己来。不过不到万不得已,我也不会。我只是好奇,你竟然说去就去了。他可是一个臣子。”
李霁瑄说。
“我没想那么多,谁找我,我都会去救的呀,救了再说嘛。他要是真的十恶不赦,我想着你也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罗天杏说。
“他的案底是比较厚。”
李霁瑄说着,神色忧愁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罗天杏问。
这时内侍和宫女端上一些烧烤过来,两人就着沉沉夜色,慢慢吃了起来。
李霁瑄开口:“这尹腕桢,是乌泾谙的人。不过,如今乌泾谙装疯隐退,我也不能怎么着他。我想着,就这条线上的人,要掀,索性就一起掀了。”
“不然的话,就不能轻易打草惊蛇是吗?”
罗天杏问。
“对,他们藏太深了,稍一有风吹草动,他们又能做好后手的准备,又藏个十年。”
李霁瑄说。
“弄不好,等我们都老了,他们还健在呢。”
李霁瑄说。
“这也不一定。”
罗天杏说,“这尹腕桢病危,如今他能不能救活还另说呢。”
“他真的病危吗?”
李霁瑄说。
李霁瑄这话一说,罗天杏瞬间冷汗涔涔,“怎么了?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不可能不相信我。那你就是……”
罗天杏心头一紧,“你是觉得尹腕桢是装病?”
“没错。”
李霁瑄说,“很有可能是乌泾谙给尹腕桢支的招。乌泾谙他之前装疯,都被你识破了,连他儿子都瞒住了,唯独没瞒过你。所以尹腕桢最近,恐怕现了些蛛丝马迹,比如他手下的孙通跟赵锦里之间的纠葛,还有他的妻子林默痕,包括青儿那条线。
尹腕桢说不定早就知道尹简成跟青儿相识的事,还借着此事,神不知鬼不觉地反向利用了自己的妻子林默痕来找你,让你给他诊病,查出他病危,反倒就是为了卸下咱们的防备。”
“若真如你所说,那这人也太老谋深算了些啊。”
罗天杏轻轻摇头。
尹腕桢轻轻抠出左耳里塞着的一粒药,这药是乌泾谙给他的。
“心病。”
尹腕桢轻笑一声,“这皇后娘娘可真会说,不是实症就说是心病,我看,也是个庸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