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——我,我虽然失去了之前的记忆,但好像如今的我,才是真正的我。
没有过往的包袱,也没有孩童时的执念,只剩一个全新的巧姐。
可我总觉得,生来便带着使命,人总要为些什么而活。
我清楚地知道,我想和你紧紧牵绊在一起。你若是有想要去做的事,便带上我一起。”
巧姐说。
“好啊,没问题。”
王伯清说。
“而且,你不能再有别人了。”
巧姐说。
“啊?”
王伯清满脸讶异,“你说什么呢?”
板儿忽然从一旁窜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巧姐顿时沉了脸色,满心不悦。
“我怎么不能在这?你们方才说的算什么大事,和天下半点儿干系都没有,我看你分明是看上这小子了。”
板儿直言,“你先冷静些,等你记忆全然恢复,再来谈这些也不迟。”
“你才不清醒呢,真是烦死了。”
巧姐赌气说完,转身便跑开了。
“你别方才她说的话,全都不作数的。”
板儿看向王伯清,叮嘱道,“她如今记忆残缺,等哪天全都想起来,就没你什么事了,你给我记好了。”
顿了顿,板儿又闷声吐槽:“你这臭小子,生得一副端正模样,心思怕是都用在招惹女子身上了。”
“我、我饿了,先回去吃饭了。”
王伯清说完,连忙转身离开。
“哎,你别跑!”
板儿快步追上,“我也要回去吃饭,得盯着你才行,王伯清!”
“哎呀,这巧儿这丫头不对啊,不对劲。”
贾琏说。
“怎么不对劲?”
马雀问道。
“她现在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,一心啊,就想着要嫁给那个王伯清。”
贾琏说着。
贾琏一边说话,一边拿着抹布,擦拭屋里的桌案、柜橱,还有楼梯扶手。
“她都多大了呀?你刚刚说嫁给……?嗯?”
马雀说。
“我刚说嫁了吗?”
贾琏问。
“你说了呀。”
马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