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姐说完转身就走。
“哎哎,这是她自己走的啊,可不关我的事。”
板儿说。
“哥哥你真是,你这个言真是神仙也难救。对外别说你是我哥!”
说着,青儿也跟着走了。
巧姐的婚事是告吹了,可是这婚事剩下的事情还没完,左右是凤姐亏欠了人家。
凤姐跟平儿两个,如今一直在四处打听,寻找能让身体腐朽消失之人得以复原的法子。
“怎么样?好弄吗?”
罗天杏问。
平儿说:“可以,只是复杂一些,要调制一个丸药。”
“爹,”
巧姐也在这。
贾琏来找她。
“怎么了爹?”
巧姐问。
“爹,有什么事吗?”
巧姐问。
“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”
“我说——那小子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啊?你怎么天天跟那小子在一起啊?你给我说实话,你想干嘛?”
贾琏问。
“爹,你说什么呢?什么那小子?”
巧姐装不懂。
“就是板儿那小子。”
贾琏说,“还跟我装?”
“装?我装什么呀?没什么可装的。哎呀,爹,你没事问这个干嘛呀?怎么了?我碍着你眼了?”
巧姐问。
贾琏想了想说:“爹还会给你寻一门好亲事的,这板儿,我看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为什么算了?”
巧姐问。
“这人我也观察过,他对你没那意思,而且还总是给你惹气生,不值当,不值当啊。”
“这男人啊,就那么回事,不要对男人抱有幻想。你爹爹我也是过来人,我看啊,”
贾琏说,“这板儿这小子,还不如爹爹我当年呢。”
“那我就不成亲了。”
巧姐说。
“为何呀?”
贾琏问。
“就爹爹您这样,女人无数,我为什么要当其中之一呢?我不成亲了还不行吗?”
巧姐说。
贾琏咽了口口水,巧姐说的是实话,他也不好当着孩子的面矢口否认,那得脸皮多厚啊。
“怎么样?”
马雀看见贾琏回来问,“你怎么样了?说了吗?孩子怎么说啊?”
马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