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天杏听见了,就想要看他们。
“不准转头。”
李霁瑄说。
“这个人,怎么这么霸道啊?”
霍焯捡绚低声道,“该杀!”
李霁瑄这般模样,让罗天杏有些想笑,险些绷不住神情。
她在心里暗自想着,“不是——其实自己跟台上的人根本没什么,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句。”
李霁瑄这般反应,倒反倒像是——她跟对方有什么牵扯一般。
“嗯,这舞,跳得不好,罚他们立刻出宫,日后不许再来献舞。”
李霁瑄说道。
“还请诠王殿下恕罪,臣弟等人一向精于舞艺,许是近日疏于练习了。”
霍焯姣蓝连忙开口求情。
沐荷洮所扮的霍焯邀,与霍焯捡绚一同跪下求饶。
只是此刻,霍焯邀心中暗恨:给你脸了,日后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
霍焯捡绚也暗暗叹气,在心里暗道,好一个李霁瑄,真是昏庸昏聩之人,死都不亏。
他今日是怎么了?罗天杏想,他平常也不这样啊。
若是现在出言劝解,岂不等于无异于煽风点火?罗天杏没敢劝。
霍焯姣蓝挥了挥手,沐荷洮与霍焯捡绚便退了下去。
夜晚,罗天杏跟着李霁瑄行走在月光之下。
李霁瑄用手箍住罗天杏的肩头。
“啊?怎么了?”
罗天杏问道。
李霁瑄接过内侍递来的披风,给罗天杏披上。
“马上天气就要变冷了。”
“才九月,”
罗天杏道,“还不到十月呢。”
“好好好,我冷我冷。”
罗天杏笑道。
他看着李霁瑄那毋庸置疑的眼神,心里软了下来,可不冷吗?
忽然之间,李霁瑄只觉自己心意太过露骨。白日里,见罗天杏看霍焯氏等人跳舞,他心里便翻涌着难过、酸涩与怒气,此刻想来,竟又觉得有些可笑。
“你怎么了?”
罗天杏轻声问,手不由自主抚上了李霁瑄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