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爹他还活着呢。”
巧姐劝道。
“我知道我爹还活着。”
板儿闷闷地说,“可我死了。”
巧姐忍不住笑了:“你不是好好苟在这儿,难不成,我看见的,是幻觉?”
“我爹不信任我。”
“如同杀我!”
“亲爹啊!真叫人寒心!”
板儿站起身,掸了掸身上的土。他右手叉腰,左手搭在大石头上,背对着巧姐。
“哎,真是杀人诛心啊。”
板儿叹道。
说着,他左脚脚尖抵着右脚脚背,就这么呆愣愣地望着天。
“他怎么不信任你了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巧姐连忙问道。
“你不懂,你是女孩,爹爹都看重女孩。”
板儿说。
“怎么可能?明明都是重男轻女好吧,不论男女,都重男轻女。”
巧姐回道,“你一个男孩,唉声叹气的,像什么样子?”
“呵呵。”
巧姐又笑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——这么刻薄啊?”
板儿皱着眉,“女孩子真讨厌。”
“呦,这样子啊。”
巧姐说,“我估计,你是在谁那里受了伤吧?”
“你变了。”
板儿靠着石头看向巧姐,“从前你可不是这样子的,你现在说话,真是哪句伤人说哪句。”
“有吗?我从前到现在,都是这样啊,我这个人,很是厚道。”
巧姐道。
“我记得那个时候,你是不是有个妹妹?她人呢?”
巧姐又问。
板儿不吭声,他不想提,也不想在气头上说出对妹妹不好的话,只闷声道:“人家是掌上明珠,我是我,她是她。”
“哼,我知道了。”
巧姐挑眉,“是不是你爹爹,把什么好东西,都给了你妹妹?你羡慕、嫉妒、吃醋、难过。”
“才没有,我至于跟她置什么气呀我?”
板儿嘴硬道。
“哎呦,置什么气呀?呦呦呦——”
巧姐故意学着板儿的语气重复,“我跟她置什么气呀?我——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