诠王殿下他防的还真严实,连我送吃的都进不去。汝清想着,在外面叹气,见到小篮子出来了。
“小篮子!小篮子!”
汝清喊道。
“怎么了,你喊我做什么?”
小篮子说。
“如今也就只有你能自由出入,我当然要喊你了。”
汝清说。
“这有什么逻辑可言吗?”
小篮子问。
“不允许出入就是不允许,怎么?你还想通过我递什么话吗?”
小篮子问。
“我很久没见罗姑娘了,我见一面都不行吗?”
汝清问。
“我劝你啊,别自作聪明,小心做得太过。”
小篮子说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不通人情的小篮子,我不与你说了。”
汝清说着,摇摇头走了。
汝清觉得,小篮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。
可这诠王殿下也是一根筋,从来也就只信任内侍。自从罗天杏走了之后,基本上诠王殿下这里其实也用不着什么宫女在旁边伺候,所以汝清她们也闲得没什么事。
如今罗天杏来了,汝清还想着,有个主子能说说话。
不过小篮子提醒得对,主子就是主子,奴才就是奴才,汝清她不能天天想着把主子当成闺蜜,那还得了?
“啊,醒啦?你都昏了一天一夜了,可见这毒药的后劲很大呢。”
罗天杏说。
“啊。”
李霁瑄笑得很淡然,“我父皇派人来过了吗?”
李霁瑄问。
罗天杏摇头:“没有,你父皇估计早把你忘了。”
罗天杏说。
“他那是放心你我。”
李霁瑄说。
不过李霁瑄也挺意外的,悭帝竟然没有派人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李霁瑄看着罗天杏,他觉得罗天杏的脸上比先前有了些许的不开心。
“我……我觉得很空。这里。”
罗天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
“为什么?”
李霁瑄问。
“忽然有一种不自信吧。”
罗天杏说。
“是什么事情让你觉得不自信呢?”
李霁瑄问。
“我想,是因为在这宫里,突然之间,我现我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,我很害怕。”
罗天杏说。
“那你在怕些什么呢?”
李霁瑄问。
“有什么事让你害怕的?死亡?”
李霁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