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孜薰本人今年约莫二十二岁,扮作的崔兰江却是约莫三十四岁。
罗天杏约莫二十一岁,李霁瑄约莫二十五岁。
当然,这崔兰江虽比不上崔孜薰、李霁瑄那般俊朗少年模样,却也是周正清爽的寻常人。
这些年纪摆在罗颀攸面前,哪怕是崔兰江三十有四,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晚辈后生。
是以罗颀攸压根不在意眼前这人究竟是真崔兰江,还是假扮他的崔孜薰,一概都视作晚辈看待。
“这里里外外是真没看到人,连尸都没有。一个大活人,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就消失了?”
罗天杏伸手抚上那口枯井,眉头紧蹙:“这井里……会不会有什么名堂?”
话音刚落,李霁瑄已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不是,你笑什么?怎么一点儿都不担心?”
罗天杏看着李霁瑄,满脸不解。
此时已是傍晚,两人就在鸠煽牢狱旁的小食堂里坐着,还点了两壶小酒,气氛反倒显得十分惬意。
“你都不担忧,我担忧什么?”
李霁瑄淡淡道。
“那……那我又该担忧什么?”
罗天杏一愣。
“这琼芝,自打你入宫起,便是跟着你的人。”
“可她也是你的宫女啊。”
罗天杏立刻接话。
李霁瑄无奈摇了摇头。
“你是不是也想到了?”
罗天杏压低声音,“她……是自己逃走的,并非出了什么意外,对不对?”
“你既然都猜到了,还问我做什么。”
李霁瑄抬眼看向她。
“我只是还有点担心。”
罗天杏轻声说,指尖摩挲着酒杯,“毕竟琼芝怀着身孕,如今月份也大了,我怕她在外头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又自己咽了回去,仰头喝尽一杯小酒。
“算了,应该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哎呦,这光景……”
地道里,肉丝的心在滴血,
肉丝望着眼前这群孩子,土豆、菜头都在,还有刚从上面接下来的琼芝,再想想自家见底的存粮,一时有些愁。
众人围坐在一起,默默吃着饭菜,就着馒头,倒也暂时安稳。
琼芝慢慢吃着饭菜,抬眼看向肉丝,把自己刚炒好的一碟竹笋炒肉端到他面前:“你怎么不吃菜?”
“哎呦,没心情吃。”
肉丝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