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霁瑄淡淡道。
“崔公公?”
罗天杏这才恍然。
可一想到崔公公,她心里又揪了一下。
不知道他人现在在哪里。
一个念头猛地冒出来:万一他是和李早欢一伙的,也背叛了他们呢?
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“应该不是崔公公。”
李霁瑄忽然凑到她耳畔轻声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罗天杏一惊。
“直觉。”
李霁瑄低声道。
“好了,既然来都来了,”
悭帝开口,“咱们就安心在这里住下,不必垂头丧气。”
他看向罗天杏:“听说这裳彩楼,是你的?”
如今,罗天杏是不是正七品尚药直长,早已不重要了,一切都是过往。
从宫里出来的那一刻,他们就等于从零开始了。
“这楼是诠王殿下买下的,原本和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罗天杏连忙道。
“不过既然现在我是名义上的老板,大家只管安心住下。陛下您有任何吩咐,直接告诉我便是。”
“也别称呼我陛下了。”
悭帝轻声道,“如今从宫里出来,咱们能活着,就已经不容易了。”
悭帝想了想,开口道:
“我也是有名字的,我叫李翀熙。往后,你们就叫我熙老爷吧。”
罗天杏一听,觉得不妥,立刻开口:
“我倒有个建议——不如喊您熙管事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全都大惊失色。
谁敢把曾经的帝王叫成管事啊?
李霁瑄更是急得悄悄拽了拽罗天杏的衣角。
“哎呀,你别拽我嘛。”
罗天杏小声说。
李霁瑄无奈,只好作罢,轻轻翻了个白眼。
罗天杏继续道:“您也知道,咱们出来,安全最重要。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咱们终究还是会回去的。现在首当其冲的,就是安全问题,您觉得呢?”
悭帝原本神情还很严肃,一听这话,忽然“噗嗤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