翅楂虚弱地开口。
“我在,我在呢!”
空荠公主连忙凑到床边,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罗天杏见状,默默收起那块有毒的花牌,主动往旁边退了退,给两人让出位置。
“我有话想跟诠王殿下说。”
翅楂缓缓开口。
“我?”
李霁瑄指了指自己。
“你去吧,”
罗天杏轻轻推了他一下,“翅楂皇子要跟你说话呢。”
李霁瑄这才走上前去。
空荠公主默默退了出来,罗天杏轻轻挽住她,柔声安慰:“公主,别哭了。”
说着,便扶着她到院子里坐下。
“这世上的人怎么这么可恶啊?怎么走哪儿都有人下毒?”
空荠公主红着眼问。
“哎哟,这其实很正常。”
罗天杏轻轻叹了口气,“这世道就是这样,我在这条路上,也救过不少人了。你瞧之前的目赫纯,也是在宫外大街上中的毒,那时候还是我救的他呢。”
“如今看来,这翅楂对公主您,是真的上心了。”
罗天杏轻声道。
空荠公主轻轻点头,眼眶依旧泛红:“嗯……他都把那枚玉珠给我了。”
“他们在聊什么呀?”
空荠小声问道。
“想来该是男人之间的事,皇子之间的谋划。他多半是不想让你担心,不然定会让你进去听的。”
罗天杏柔声解释。
“我总觉得有点不真实。”
空荠轻轻开口。
罗天杏疑惑:“怎么不真实了?”
“他对我这么好,人又生得这么好……”
空荠说着,脸颊微微发烫,一提到长相,她是真的打心底里喜欢翅楂。
这时候,悭帝也匆匆赶来了李霁瑄的景芦宫。
“陛下。”
罗天杏连忙上前行礼。
“没事,平身。”
悭帝脚步不停,急声问,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父皇,他暂无大碍,只是中了毒。”
一旁的空荠公主连忙跑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