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出你们的财宝和心脏,跪在本王的脚下!伟大的勇者将赐予你们没有痛苦的死亡!”
凯撒的狂笑声震得黑龙夜棘一个哆嗦,庞大的身躯一软,直接把脑袋埋进了自己的肚子底下,只留一条尾巴尖在外面不受控制地抖动。
完了。
夜棘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。
这个男人,是它几百年来的噩梦。
洞穴里,沈知意被吵得脑仁疼。
她伸出两根手指,不怎么雅观地掏了掏耳朵。
然后,她仰头,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台看起来威风凛凛的青铜巨像,足足看了半分钟。
最后,她扯了扯身边姬渊的衣角。
姬渊低下头,眼神询问。
沈知意一脸认真地指着外面那个大家伙。
“阿渊,他这机甲……不,这坨废铁的传动轴设计得有问题。”
“你看他膝盖那个位置,动力传导损耗至少在百分之四十以上。”
“还有胸口那个晶核,能量逸散这么严重,散热系统估计就是几根通风管。”
她顿了顿,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那台巨像。
“关节处都冒黑烟了,这是润滑油烧干了还是轴承碎了?这也能开出来?就不怕半路散架吗?”
她想起了上个位面那些连劈叉都要追求一百八十度的作战机甲。
两相对比,眼前这个青铜疙瘩,简直是对“机甲”
这个词的侮辱。
“这世界的科技树是不是长歪了?”
她自内心地问。
“这玩意儿,是烧柴的吗?”
姬渊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,面无表情的脸上,出现了清晰可辨的嫌弃。
大概是觉得这东西出的噪音,污染了他和沈知意之间的空气。
他甚至没跟沈知意说一声。
身影毫无预兆地,消失在了原地。
下一秒,他已经悬停在了那台三十米高的青铜巨像面前,正对着那张狰狞的青铜面孔。
驾驶舱里,凯撒的狂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瞪大了眼睛,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这人怎么出现的?
就像凭空从空气里长了出来。
一个渺小的人类,就那么飘在半空,与他足以踏平城池的巨像对视。
这一幕太过诡异,以至于凯撒连动攻击都忘了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出疑问。
那个悬停在半空的黑衣男人,缓缓抬起了右手。
一只修长的,骨节分明的手。
然后,那只手轻描淡写地,按在了巨像胸口那颗卡车头大小的九阶晶核上。
动作轻柔得像在拂去艺术品上的灰尘。
凯撒猛地回过神来,脸上血色尽褪!
“不!快躲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