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慢慢流进去。
透明的、凉凉的液体从软管流进肠道。
感觉写在维奥莱特脸上——她的眉头越皱越紧,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,鼻翼翕动着,呼吸变得又浅又急。
“这是第一步。”
她的声音有点紧,但还在说,像老师在讲课,“洗干净。不然进去的时候会带出东西。”
罗翰看着。
看着她的脸一点点烧红——从脸颊开始,耳根、脖颈、锁骨。那片潮红一路往下烧,烧到胸口,烧得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上都浮起一层薄粉。
她的身体因为那种胀而轻轻抖——大腿在抖,小腿在抖,连脚趾都在抖。
那双苍白的脚踩在白色的瓷砖上,脚趾死死蜷着,蜷得脚背都绷出一条条青筋。
过了几分钟,维奥莱特眉心挤出一个深深的“川”
字,睫毛在抖,眼皮在跳,整张脸都绷着,灌肠袋里六百毫升的液体终于全部注入。
她长处一口气,小心翼翼的扶着后腰站起来。
站起来的那一刻她晃了一下,像一棵被风吹动的树。然后她转过身,坐到马桶上。
“噗呲——呲——”
窜稀般的尴尬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响,响得刺耳。
她低着头,金色的短遮住脸,只露出一个红透的耳尖。肩膀微微耸着,像是在承受什么,又像是在逃避什么。
“这是第二步。”
她的声音小了一点,像蚊子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排出来。”
然后她站起来。
又挂上新的水。
第二次水灌进去的时候她的眉头还是皱着,但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紧了。
她的身体适应了不少。
第二次排出来的水已经清得什么颜色都没有——毕竟这几天她就一直像随时要上战场的士兵,时刻准备着。
维奥莱特站起来,打开淋浴。
热水冲下来,打在她身上。
她闭着眼,仰着头,让热水浇在脸上。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流,流过那片浅褐色阴毛,又分成两条细细的水线从两侧大腿内侧淌下去。
洗完,转身面对罗翰。
“好了。”
她说,“干净了。”
她的脸很红,但眼神还是那么平静。
水珠挂在她身上,像一层透明的纱。
水珠从她的锁骨滑下来,沿着乳房的弧度滚落,在乳尖上停了一瞬,坠下去。
她从架子上拿下一管润滑液,递给罗翰。
那管润滑液是新的,还没开封,透明的塑料包装在灯光下反着光。
“插入前灌进我肛门一些,涂在你阴茎上一些。尽量多用,毕竟你太…太粗大了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,平静得像在交代一件家务事。说完转身,像扎马步一样曲起双膝,双手按在浴室的墙上。
手掌平贴在瓷砖上,指尖微微分开,撑着上身的平衡。
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了——腰深深地塌下去,形成一个凹陷的弧度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两团肥硕的软肉圆鼓鼓地翘着,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,沉甸甸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
罗翰喉结动了动。
他晕陶陶地走过去,脚下像踩着棉花。
撕开润滑液的轻响,在这间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