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一个转身的动作里,克洛伊的腿擦过他的小腹——
硬的。
克洛伊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一眼。“你裤子里揣的什么?”
她下意识伸手去摸,“什么东西这么硌人……”
她的手握住那个轮廓时,罗翰浑身一僵。
克洛伊没反应过来。她以为是什么东西——手机?钱包?但那触感不对,太热了,太粗了,粗得像……
“喔,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
她低声惊呼,手指下意识捏了捏,“被你捂得这么热。我说,你揣着这么大个玩意儿干嘛?不影响行动吗?”
罗翰猛地抓住她的手腕“松开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克洛伊还傻乎乎地扯了扯,想把裤子里的“玩意儿”
扯出来看看。
她的手指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摸——越来越粗,越来越热,然后摸到一个圆钝的顶端。
奇怪,怎么那么像……
她的手指停在那里。脑海里浮现出看过的小电影和生理卫生课上的图示。
那是……龟头?
这粗粝的棱角……她用手指隔着裤子,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挲。
冠状沟?
克洛伊的大脑宕机了三秒。
她低下头,目光掠过罗翰潮红皱起的五官,停在他的裆部。
那根东西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,轮廓清晰得可怕——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,长度更是夸张得离谱。
而她的手指正握着那个顶端摩挲。
能感觉到布料快被什么液体浸透了,湿湿的,黏黏的,热热的。
先走汁!?
克洛伊的脸腾地红了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松开手,像被烫到一样跳开一步,声音尖得破了音,“那是……那是你的……你的……”
罗翰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他的眼神里有欲望,有羞愧,还有一种奇怪的哀求——好像在说我也没办法,它就那样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克洛伊?”
海伦娜的声音。
克洛伊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她看了一眼罗翰的裤裆——那东西还硬着,根本没有消下去的迹象。如果海伦娜进来看到这一幕……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克洛伊甚至来不及穿鞋,一把抓住罗翰的手腕,拉开旁边的大柜子,把他往里推。“进去!”
“你干嘛?”
罗翰被她推得踉跄一步。
“算了,我自己进来就行,你——”
“来不及了!”
克洛伊急得压低的甜嗓都劈了。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——门把手已经开始转动。她一咬牙,跟着钻进柜子,一把拉上柜门。
柜子里一片漆黑,窄得只能容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。
克洛伊的锁骨贴着罗翰的脸,后背抵着柜壁,两条腿被迫分开——柜子底部有什么东西凸出来,让她只能曲腿半坐着保持平衡。
“别出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