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“少爷。”
海伦娜的声音更冷了,“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——参加正式晚宴时,餐巾应该在什么时候打开?”
罗翰张了张嘴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海伦娜的脚趾又翘高了一点,高跟鞋在脚趾上勾着,摇摇欲坠,随时可能掉落。
那个诱人的弧度像一道闪电劈进罗翰的眼睛,顺着视神经一路烧到小腹。
他听见自己声音飘忽地回答“……客人入座后,等主人先动。”
“正确。”
海伦娜的脚忽然落下,放回鞋里。
“但您的反应慢了,走神了。
请容我指出,刚才您一直盯着我的脚。这对任何女士都极为失礼。
我昨天也现了您有这种倾向。”
罗翰猛地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膝盖,不敢再看那双脚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脸蛋涨得通红。
“少爷,你必须克服这极为失礼的问题。我决定对您做一些针对性训练。”
海伦娜仍旧是那种冷淡、古板的表情。
接下来的半小时,罗翰如坐针毡。
他答对了大部分问题,但每次海伦娜换脚姿势的时候,他的声音就会飘一下。
他不知道的是,那些“换姿势”
根本不是‘针对性训练’。
海伦娜·莫里斯明明昨天试探并验证了自己的吸引力。她昨天已经确认过。
但她今天仍旧想要更清楚的确认。
答案很明显——明显到男孩的裆部隆起了一个骇人的轮廓。
那轮廓太夸张了,夸张到海伦娜无法忽视。
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,继续授课,但身体诚实得说着隐秘的潜台词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比平时快,那只做了护理的吹弹可破的嫩脚——始终紧绷着,脚背的筋微微凸起,像一根根绷紧的琴弦。
八点半,课程结束。
海伦娜站起身,转身离开。高跟鞋敲在地板上,笃笃笃,节奏分毫不差。罗翰盯着她的背影,裆部胀得疼。
“哟,恋足小色鬼。”
克洛伊狡黠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,甜得像刚从蜂巢里滴出来的蜜。
罗翰猛地转身。克洛伊从走廊拐角冒出来,穿着女仆装,围裙系得紧紧的,勒出细细的腰身,脸上带着那种“被我抓到咯”
的笑容。
“你在看海伦娜女士的脚吧?别否认,在山上我就看出来了。”
她走近,声音压低了,但甜度一点没减,“你盯着她脚后跟的样子,像只看见肉骨头的小狗。”
罗翰的脸涨得更红了,想辩解,但舌头打了结。
克洛伊笑得更灿烂了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
“行啦行啦,我又不告诉别人。每个人都有点小癖嘛…
好啦,我只是想找你玩。我说让你当我的舞伴可不是随口说说,你到底跳不跳,给个准话。”
“最近礼仪课搞得我焦头烂额……还是算了。”
克洛伊嘟了嘟嘴,眼睛转了转,又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“那这样,你对我这个提议怎么看?”
“什么提议?”
“你做我的拉丁舞伴,跟我学,不然在庄园好无聊啊……”
“都说了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