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唔——”
她闷哼一声,瞳孔骤然上翻,几乎只剩眼白。
阴道死命绞紧着,盆腔深处过电似的剧烈痉挛——那种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,是本能,是整个阴道连同宫颈,这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部位被画圈磋磨的连锁反应。
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,温热的,大量的,不受控制的——莎拉僵住,然后意识到那是什么,高潮以她从未体验过的、空前绝后的强度席卷了她。
罗翰死死掐住女人痉挛的腰,继续扭屁股画圈。
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变化,被磋磨的宫颈翕动着涌出一股股热流浇在龟头上,烫得他头皮麻。
原始的征服欲像野兽一样从他心底窜起来。
他喜欢这一刻,喜欢身上这个女人羊癫疯作般过激到诡异的抽搐——那具极致健美的成熟胴体,此刻像断了线的木偶,抽搐的方式诡异的像恐怖片里女鬼抽帧式的动作。
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,那种失控让他感觉自己像征服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。
同时,恋足boy不忘继续舔脚……
他痴迷于这个过程——那只脚在他嘴里,丝袜的纤维粗糙,摩擦着舌面,下面皮肤的温热透过纤维传来。
他能尝到淡淡的咸味,是汗,是她的味道,是这具身体在剧烈运动中分泌出的、最原始的雌性气息。
那种味道让他兴奋,让他想要更多。
高潮中的脚趾死命蜷缩着,像握紧的小拳头。
他耐心地,一根根舔开,舌尖探进趾缝间——那里的皮肤最嫩,丝袜也最薄,舌头能直接感受到下面的温度,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。
她能感觉到吗?他在心里想,她能感觉到我在舔她的脚吗?在她高潮的时候?
“嗬呃——嗬呃……上帝……上帝啊……fuck~yes……弄坏我……就这样……”
莎拉的脑浆仿佛融化,语无伦次地歇斯底里哭喊。
她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那个傲娇的、牙尖嘴利的女王,而是一个被快感击溃的、只剩下本能的女人。
她的声音高亢而破碎,像遭受重创的雌兽。
……
足足两分钟的不应期度过后,她的臀部再度开始晃动。
动作是本能的罗翰明明说他要射了,结果先丢的是自己——这个认知在她残存的意识里一闪而过。
自己是成年人、还是主导者、逆推的那个。
不能输。或者说自己开的这局,总不能自己爽完还满足不了对方……
这种不服输的好胜劲头,即使在快感的狂潮中也顽固地存在着。
巨物在她体内,随着她身体的高潮余韵,龟头在子宫口磋磨,冠状沟的肉棱在敏感的前穹窿上刮过。
她的阴道已经彻底失控,那些颗粒感的内壁在疯狂收缩,每一颗都在绞紧、吮吸、痉挛——像无数张小嘴,贪婪地、不知餍足地索要着。
“罗翰……”
她的声音抖得像哭,也确实在啜泣,眼泪不受控制的成串失禁,“罗翰……我……丢了已经……丢了第三次了……混蛋~射给我~快射给……哼嗯——!”
她没说完,瞬间梗住脖子。
因为罗翰的手指摸到她的牝户。
那个姿势——她趴在他身上,臀部撅着,他的手指从两人身体之间伸进去,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。
那里湿得一塌糊涂,潮吹液混着先走汁,糊满了整个阴部,滑腻腻的,热腾腾的。
手指顺着阴茎找到阴蒂——那颗肥大的、完全暴露的肉粒,从包皮里激凸出来,紫红色的,肿得亮,沾满黏液。
他捏住。
“齁哦哦哦哦——!”
莎拉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起来,后背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,头向后仰,深棕色的长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。
阴道猛地绞紧——那种紧法简直要把他的阴茎夹断,每一寸肉壁都在痉挛,每一颗肉粒都在收缩。